武辰的唇角微微上揚,看了軒轅逸一眼,帶著一絲譏笑。
與此同時,九王府的書房。
雖然是深夜,但書房里的燈火還亮著。
孫東看了時辰,已經很晚了。
他悄悄地瞧了一眼,還在處理事情的主子。
主子傍晚拎著魚出去的時候,心情還算不錯。
等晚上回府的時候,主子的心情看起來就不太好。
也不知是誰惹了他。
孫東,“王爺,已經很晚了,您要不要休息了?”
墨羽霖放下了筆,揉著眉心,“從沿海那邊,送一些京城不常見的海魚過來。”
孫東心里頭有些驚訝的應了是。
……。
翌日,早上,李府。
李雅惦記著父親說的事情,她一大早的出門,先去打聽父親收下銀子幫那名男子換差事后的情況。
等打聽差不多了,她才去了李府找小舅舅。
阮耀承是阮父跟阮母的老來得子,也因此,他跟李雅他們也就相差幾歲而已。
“舅舅。”李雅行禮。
阮耀承抬眸看了李雅一眼,他昨晚都在處理銀餉一案的犯人,剛回府沒多久,就聽到下人說李雅來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幾口,聲音沙啞著,問,“這么早過來,何事?”
李雅見舅舅看起來很疲憊,她簡意賅道,“昨天九王爺突然找我父親,提到了他拿別人的孝敬銀子替別人謀差事的事情。”
她先瞧了舅舅的表情,不解地問,“王爺此舉是何意?”
阮耀承并不知道此事,目光微沉,“你父親收了多少銀子,替多少人謀了差事?”
李雅,“六千兩,一個人,我特意去打聽了一下,那男子并無犯錯。”
“那你父親近日有沒有做了什么不該做之事?”
“并無。”
李雅很肯定的回答。
若父親真的做了什么不該做之事,他不會讓她來問舅舅。
阮耀承聽后,表情淡淡道,“這事我會去探探王爺的口風。”
李雅松了一口氣,“多謝舅舅。”
有了舅舅幫忙,事情就比較好辦了。
……
午時過后。
阮耀承去了九王府。
他站在書房外面等著王爺召見。
他摸了懷里的小人,他在來王府的路上遇到一位雕刻老人家。
鬼使神差的,他讓老人家雕刻了一個小女娃。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打開,孫東從書房里面走了出來,“阮公子,請進。”
“多謝。”
阮耀承走進了書房,他行禮后,稟告了銀餉案的事情。
“從三公子那邊,問到了一件事,那筆銀餉被另外一批人竊走了。”
“哦?”墨羽霖勾唇冷笑,“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呢,銀餉的下落暫且不急,先把這次銀餉案的主謀查出來。”
阮耀承,“是,另外三公子咬死承認偷換銀餉之事,是他一手策劃。”
兩人談完此案,又提到了軒轅逸被人送到京兆府的事情。
墨羽霖冷笑,現在的荊國最容易攻打,偏偏父皇老了,沒有雄心了。
阮耀承恭敬的行禮,他問了李侍郎的事情。
他并沒有拐彎抹角。
“王爺,李侍郎是不是犯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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