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徒手抓住了鞭子,誰知鞭子上竟然有刺勾。
“啊!”他悶叫了一聲,趕緊松開了鞭子。
他低頭看著自己已經被刺傷的手掌,怒目而視,“李夢溪!你敢!”
李夢溪微微抬了抬下頜,冷笑,“我現在不就敢了嗎?這是父親打我一巴掌之仇,還有阿楊要是出了什么事,這賬我也會算到你頭上!”
李宣怒瞪著李夢溪。
李夢溪被他瞪著,也無所謂,她只是淡淡地說道,“大哥,你要是變殘廢了,就不能走仕途了。”
這句威脅之話,讓李宣的呼吸加重了幾分。
他發現,現在的李夢溪有點瘋。
竟然連父親都壓不了她。
除非他們弄死了她,否則這口氣也只能憋著。
李夢溪的唇角微微上揚,目光落在李宣受傷的手掌,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
下了早朝后,李侍郎突然聽到九王爺叫了他。
李侍郎恭敬地行禮,心里疑惑著,“王爺。”
九王爺似笑非笑看了李侍郎一眼,“三年前,你是不是收了別人孝敬的銀子,然后讓那人換了差事?”
李侍郎聽后,瞬間后背冒冷汗,聲音發顫,“王爺…。。”
九王爺打斷了他的話,冷冷一笑,邁步離開。
就九王爺冷冷一笑的模樣,反而嚇得李侍郎想跪下來。
只不過現在是在皇宮里。
李侍郎心緒不寧的回到了李府。
李侍郎心緒不寧的回到了李府。
他那時候敢收下那筆孝敬銀子,也是因為那人還算有能力,其實把差事交給那人,也影響不大。
九王爺為何突然提到這筆孝敬銀子?
李侍郎為官這么多年,他做事還算小心,滿朝文武,誰沒有被賄賂過?
只要不是太過分,皇上一般都會睜只眼閉只眼。
李侍郎從皇宮回李府的一路上,都在思考著九王爺的用意。
他剛回到府里。
就聽見阮姨娘哭著說,“宣兒的手受傷了,妾身問他怎么受傷了,他沒說。”
李侍郎正煩著,聽到這話,還是打算去看兒子一眼。
李宣在書房看書。
書房的門打開,見父親走了進來,他趕緊起身,“父親。”
李侍郎看了李宣被包扎起來的右手,皺了皺眉,“怎么回事?”
李宣垂眸,“與同窗比武的時候受傷了。”
他這次沒有跟父親說是李夢溪。
李夢溪不管怎么樣都是父親的女兒,說了父親也不會弄死她。
李侍郎盯了李宣一眼。
他知道兒子沒有說實話,不過他也沒有繼續問。
他離開之前,叮囑了一句,“不要耽誤了學業,明年你就要參加會試了。”
李宣,“明白。”
李侍郎離開了書房。
他揉著眉心,腦子里還在想著九王爺說的事情,
想到雅兒也算是九王爺的屬下。
李侍郎前去找了李雅問問這事。
此時的李雅,正在給蘇斐寫信。
當她聽到丫鬟通報父親來了。
她趕緊把信紙夾進書本里,起身去迎父親。
李侍郎擺手,讓她起來,他坐了下來。
丫鬟上了茶退出去,書房里只有父女兩人。
李雅,“父親,您來找女兒,是不是有事?”
“嗯,為父有一事。”
李侍郎沉思了一會,他將九王爺攔下他,跟他提孝敬銀子換差事的事情告訴了李雅。
李雅聽后,擰著眉頭,“父親,這事,女兒明天去問問舅舅?”
她跟九王爺很少有接觸的機會。
李侍郎實在想不出九王爺的用意。
他無奈地點了點頭,“好。”
阮耀承應該知道九王爺的用意。
李侍郎看著二女兒,露出一絲笑意,“還是你讓為父省心,你姐姐……她太過忤逆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