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讓袁大人知道她的身份。
九王爺叫她夫人,也沒有錯。
就是聽起來,有點不習慣而已。
當李夢溪聽到九王爺竟然讓她負責審問袁大人時。
她并沒有應下,而是說道,“王爺的手下能者很多,這么重要之事,交給小婦人處理,可不好。”
她倒是越來越敢頂撞他了。
墨羽霖不置一詞,只是勾唇,“不想早點讓你弟弟脫離危險了?”
他慣會拿捏別人的七寸。
李夢溪簡直要氣笑了。
她現在還不知道九王爺為何會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她。
總覺得,不是好事。
然而,明明知道不是好事,她還不得不硬著頭皮,接下了審問這個任務。
李夢溪收斂心緒,“既然王爺敢把這事交給我了,那我就應下了。”
女子的聲音沉穩。
墨羽霖很想看看她現在的表情,是不是如她聲音一樣,平靜。
只可惜,她帶了黑色帷帽。
他摩擦了板指,“審吧。”
李夢溪沒有看到九王爺深沉地眼神。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袁大人,“袁大人,你喊冤枉,怎么證明你自己說的話,是真是假呢?搬銀子的是你府上的下人,就連你后院的王姨娘,還有她的丫鬟也涉及了此事。”
這話就有點為難人了。
怎么證明自己說的話?
除非真的能拿出什么有用的證據,否則只是喊冤枉,有什么用。
袁大人的額頭冒著汗,“這……要下官怎么證明?銀餉失蹤一事,的確是跟下官無關。”
不知為何,面對這名女子的時候,袁大人也不敢掉以輕心。
九王爺竟然敢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這女子,就說明這女子有些能力。
她不打他,也就是這樣平靜地問而已。
袁大人也很有壓力。
他努力想著怎么替自己擺脫這個罪名。
他想到了一件事,“王姨娘其實……其實是折沖都尉謝大人送給下官的女人。”
折沖都尉謝大人就是負責押送銀餉的武官。
他已經死在了童關。
要是此事真的跟袁大人毫無關系,線索就直接斷在這里了。
墨羽霖喝著茶,沒出聲,接下來他倒要看看李夢溪怎么繼續審下去。
誰知,李夢溪卻是揮揮手,“先把袁大人帶出去吧。”
孫東見九王爺頷首,他先把袁大人帶了下去。
孫東見九王爺頷首,他先把袁大人帶了下去。
“怎么不審問了?”墨羽霖隨意地問。
“袁大人對此事應該不知情,我認為,繼續問下去,也得不到什么跟此案有關的事情。”李夢溪恭敬地回答。
墨羽霖扯唇一笑,掀起眼皮,看不出情緒,“何以見得?”
李夢溪心里嘆息,果然,這男人不好搞。
把她留下來審問袁大人的用意,也是居心不良。
她站了起來,簡單整理衣裳,走到中間,跪下,“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負責搬運銀子之人,既然能活命,證明只是無關緊要之人,背后之人,留著他們,估計也是為了干擾調查此案之人。”
呵!倒是聰明。
墨羽霖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夢溪,譏笑,“你為何跪著?”
他放下了茶杯。
茶杯放到桌子上,還發出了聲音。
李夢溪沉默了一會,“是我錯了。”
“你有何錯?說出來給本王聽聽?”墨羽霖低沉地又說了一句,“把帷帽摘下來,本王要看看你認錯的表情。”
“。……。。”
李夢溪把帷帽摘下,孫東走過去把帷帽拿走。
帷帽一拿走。
她跪著,身體下彎,胸前的風情,還有挺巧起的臀部,赫然映入墨羽霖的眼里。
他下意識的皺眉,沉聲道,“你起來回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