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霖垂眸。
凝視著面前被他捏著下頜的女子,唇角似笑非笑的等著她回答。
李夢溪蹙起眉頭,長睫輕顫,“王爺,您不相信就算了,何必一直問這個問題?”
“我因何事去五嶺山,已經告訴了您,更何況,銀餉的失蹤跟我又有何關系,我一個婦道人家,哪來的這么大本事?”
喝了酒,她雖然沒有醉,但是酒壯膽,膽子也就大了。
說話的氣息也帶了酒氣。
她睜著雙眸,鎮定又不滿。
“你說得對,是本王疑心病太重了。”墨羽霖很好說話的樣子。
他松開了她的下頜,拿起筷子,替李夢溪夾了菜,“吃一些,我們繼續喝酒。”
李夢溪聽到這話,心里頭蛐蛐了九王爺,她又不是男子,也不是陪酒美人。
誰跟他‘我們’?
兩人就這樣吃著菜,喝著酒。
接下來他沒有再問她了。
而李夢溪喝了幾杯烈酒下肚,已經紅了臉,暗暗叫苦。
她的酒量還可以,但是平時喝的都是適合女子喝的酒,
這么烈的酒,實在不行了。
李夢溪不想真的喝暈了,她假裝雙眼迷糊,捂住嘴,連續發出好幾聲惡心地干嘔聲音。
她已經要喝吐了,這位總不能還逼著她喝吧?
墨羽霖聽到干嘔聲,他的笑意加深,慢條斯理地在她面前,豎起一根手指,“這是幾根手指?”
李夢溪眨了眨雙眸,半晌,才含糊道,“二。”
墨羽霖的薄唇微微上揚,笑容溫柔。
他放下了自己的酒杯,夸道,“回答正確,是二。”
李夢溪,“。……。”
莫名的有點頭皮發麻。
他為什么說她回答正確。
就在李夢溪忐忑不安的時候。
男人低笑了一聲,“既然回答正確,那就是你還沒喝醉,我們繼續喝酒吧。”
李夢溪,“。……。”還可以這樣的?
真難纏。
他端起已經倒滿了酒的酒杯。
他把酒杯送到她唇邊,“嘴巴張開,本王喂你喝‘水’。”
李夢溪已經暗暗罵著臟話了,九王爺為何跟她一個弱女子過不去?
她只能繼續硬著頭皮,假裝喝醉了聽不懂。
她剛作勢姿要站了起來。
墨羽霖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隔著衣袖。
他瞇起雙眸,“本王親手喂你喝‘水’,你竟敢不喝?嗯?”
被他握住了手腕的李夢溪只能繼續坐在原位不動。
反正她要裝醉到底。
男人放下了酒杯,混不吝嗇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戲謔道,“過來這里坐。”
李夢溪瞬間震驚地睜大了雙眸,她這震驚的模樣,落在了墨羽霖的眼里。
堂堂的九王爺,竟然調戲有夫之婦。
堂堂的九王爺,竟然調戲有夫之婦。
雖然她知道自己和離了,但是這件事并未對外公布啊。
“王爺,適可而止。”
李夢溪沒有繼續裝醉了,九王爺擺明的不相信她是喝醉。
他正想方設法的讓她清醒過來。
“您到底想做什么?”李夢溪抬眸,冷淡又無奈道,“既然您想讓我喝酒,行,來吧,我們繼續喝。”
她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要是有風度的男人,早就讓她不要喝了。
偏偏九王爺拿起酒壺,幫她倒滿了酒,而他也自己喝了起來。
一壺烈酒,兩人你一杯,我一杯。
喝了幾杯酒下肚,李夢溪又聽到九王爺問她同一個問題。
“你為何去五嶺山。”
“打獵,送世子。”
兩人你問,我答。
直到一壺酒已經快見底。
他已經問了她好幾次,而她也回答了同一個答案。
墨羽霖按住了她要端起酒杯的手,豎起一根手指,沙啞著聲音,懶懶道,“這是幾根手指。”
她把他的手指頭拍開。
看著被拍開的手,墨羽霖挑了挑眉。
李夢溪,“喝!”
她雙頰泛紅地站了起來,身子一歪,眼看這就要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