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世子稟告黃福中藥一事。
“我們查了黃家的所有人,還有他新娶的妻子,黃福是喝了交杯酒之后,離開了黃家,我們本來懷疑是不是交杯酒被人下了藥,但是新娘子并無癥狀。”
“按照大夫的判斷,此類藥物喝下去的時間,也就在他喝了交杯酒后離開黃家到二房那邊的時間。”
“我們有審問過黃福,他離開黃家后并未吃任何東西,還有那個新娘子也沒問題。”
整個調查結果,就很離譜。
背后之人完全就是一步一步的都算計好了。
否則黃福不會剛好到小佛堂就獸性大發……
周護衛不敢抬頭看世子的表情。
馬夫跟二夫人這事,簡直就是侯府的大丑聞了。
男的找寡婦是逍遙快活,那寡婦就是淫蕩了。
蘇斐的眉間帶著淡淡地冷意,想到那天小佛堂的的情況,有點厭惡,“他在路上是不是被人下了迷藥?”
周護衛恭敬回道,“屬下猜測,黃福的確是有可能在路上,先被下了短暫的迷暈藥物,再被人灌下另外一種催情藥。”
蘇斐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你們查了這么久,就查到這些東西?完全查不出其它線索了嗎?”
周護衛低垂著頭,“是。”
“退下。”蘇斐的聲音清冷,聽不出生氣,不過他對周護衛的調查結果很失望。
周護衛應了是,趕緊退下。
背后之人,完全把痕跡都清得干干凈凈了。
盧喜走進屋里,行禮,“世子爺,吳嬤嬤來了。”
蘇斐,“讓吳嬤嬤進來吧。”
吳嬤嬤走進屋里,恭敬地行禮,“世子爺,老夫人想見您。”
蘇斐起身,前往壽安堂。
他到了壽安堂,剛走進屋里。
就聽到祖母氣鼓鼓說了一句,“我不喝藥,死了算了,免得討人嫌棄。”
丫鬟們見世子爺走了進來,她們紛紛行禮。
蘇斐伸出手,接過丫鬟手里的那碗藥跟湯匙,淡笑道,“祖母,誰敢嫌棄您了?”
老太君一看到孫子,耷拉著腦袋,“除了你,還有誰敢嫌棄我這個老婆子?”
蘇斐親自要喂她老人家吃藥,老太君就是不吃。
這是請來的神醫,開的藥方。
蘇斐暫時把那碗藥跟湯匙交給丫鬟,“拿下去先溫熱著,吳嬤嬤留下,你們都出去吧。”
等屋里的丫鬟都退了出去。
蘇斐才問,“孫兒哪里惹您生氣了?”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想把我這個老太婆送走,故意氣走了夢溪,你是不是對我安排你去西院留宿不滿!”
老太君冷冷地說道,“我不會去其它地方修養身體,要死也死在侯府。”
蘇斐聽到祖母提到李夢溪,就知道祖母想什么了。
老太君掀起眼皮,“斐兒,不是祖母多管閑事,你跟夢溪已經成親三年了,一個孩子都沒有,外面的流蜚語刺傷的都是夢溪,而不是你。”
“你老實告訴祖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等她走了,這府里還有誰能護著孫媳婦?
蘇斐瞬間沉默,他已經跟二娘子表明了心意,更加不可能去碰李夢溪。
他也不可能現在就把這種事情,告訴祖母。
對他來說,祖母的身體為重。
老太君一見到自己的孫子又準備保持沉默了。
她氣到轉過身,不再看他。
她生氣道,“我不會離開侯府!”
蘇斐頷首,“您不想離開就別離開,沒人會逼您,不過您可要好好吃藥,好嗎?您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想讓我好好吃藥也可以,你親自去別莊接夢溪回來!”老太君退了一步。
她冷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夢溪喜歡你,才給你送畫,而你卻惹她生氣了!這么好的女子喜歡你,你不好好珍惜,以后看別后悔了!”
后悔?
他不可能會后悔。
李夢溪又不是他心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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