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溪剛吃幾口菜。
樓下的說書先生已經激情高昂地說到了李雅在戰場上英勇殺敵之事。
有些男子聽了很佩服,但,有些男子聽了卻是心里冷哼。
這種兇悍的娘們,誰敢娶?
女人最重要的還是要在家里相夫教子。
不僅有些男子這么想,也有些女子覺得李雅太過離經叛道。
有人這么想,也有人這么說了,開口說這話的偏偏還是一名女子。
“身為女子,卻混在男子軍營,成何體統?我們墨國的兒郎很多,哪里需要一名女子上戰場,她上了戰場,還不是為了名,身為女子本應該在家里相夫教子。”
說書先生被打斷,他停了一下,不過他心態好,又繼續說書。
客人們紛紛轉頭看向開口批判李雅的女子。
從這女子穿的衣裳,還有頭上戴著的首飾,再加上她身后的兩名帶刀護衛,就知道此女的身份高貴。
李夢溪朝樓下看,看到了那女子的側顏。
她挑了挑眉,原來是是曹郡王家的嫡女曹盈盈。
曹盈盈現如今已經被封為了縣主。
難怪她敢當眾批李雅。
李夢溪并不打算多事,只顧著吃東西。
這個時候的說書先生已經說到李雅在戰場上,因救人而受傷的事情。
王嬤嬤見主子放下筷子,小聲地問道,“這位說書先生,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二小姐真的在戰場上救過人了?”
說得有鼻有眼的,也不知道真假。
“或許是真的,或許是假的,只有她本人才知道真假了。”
李夢溪倒是沒有開口就否定李雅不可能救人,她沒必要用這種事否定李雅。
王嬤嬤點了點頭,主子說得有理。
“我們走吧。”李夢溪戴上帷帽。
吃飽趕緊走人,她沒有忘記隔壁的殺神。
王嬤嬤也戴上了帷帽,她站起來,掀開簾子,讓主子先走出去。
李夢溪剛踏出雅間,隔壁的雅間也有人走了出來。
“。。。。。。。。。”
是九王爺墨羽霖。
她現在再返回雅間也不可能了,只能鎮定地繼續朝前走。
李夢溪跟九王爺兩人算是一前一后的下樓梯,而王嬤嬤則是站在李夢溪旁邊扶著她的手腕。
女子身上淡淡的蓮花香味,讓墨羽霖聞到了,他的目光落在前方下樓的女子。
若是他沒有猜錯,應是那個叫李氏的世子妃。
墨羽霖腦子里一閃而過,她踢飛那名舞姬的畫面。
那時候她的表情平靜,好像她踢飛的不是刺客,而是路上不起眼的石子。
那時候她的表情平靜,好像她踢飛的不是刺客,而是路上不起眼的石子。
。。。。。。。
李夢溪帶著王嬤嬤離開了酒樓,她直接前往牙行。
王嬤嬤,“主子,這是要買下人?”
李夢溪頷首,她打算替弟弟買那種有點腿腳功夫的下人。
上輩子弟弟不知道被誰打斷了雙腿,這輩子她至少要先安排兩名下人跟著他。
現在跟在弟弟身邊的下人,其實是父親安排的人。
牙婆一見有客人上門,她笑著迎上去,“兩位客人想買怎么樣的奴才?”
李夢溪淡淡道,“買兩名男子,聽話的,有腿腳功夫,最好能識幾個字。”
牙婆笑道,“有,兩位請隨我來。”
牙婆請客人先坐一會,她去把人帶來給客人挑選。
沒過多久,牙婆帶了四名男子過來。
這幾名男子估計收拾了一番,人還算干凈。
李夢溪抬眸,打量著他們,“抬起頭。”
四名男子都抬起了頭。
牙婆跟李夢溪介紹了這四名男子的情況,有的是被主人家賣進了牙行,有的是逃荒過來自己想賣自己,還有的是罪奴。
李夢溪讓他們比了力氣,又讓他們寫幾個字,最后選了兩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