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霖挑了挑眉,眸色微微一動,李侍郎家的姐妹倆,膽子都很大。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地交匯。
此時被救下來的陸婉驚魂未定地看著李夢溪。
李夢溪竟然會救她?
陸婉平時也就出口諷刺嘲笑李夢溪,倒是沒有做什么惡事。
十六歲的小姑娘,李夢溪還不至于因為這個就看著她毀容。
上輩子陸婉被舞姬的軟劍傷到了臉,毀容了,很嚴重,據說鼻子也被割傷了。
很快,十二名舞姬都死了。
鮮血染著地面,血腥味很重。
太子的面色沉了沉,他掃了一眼皇弟們,最后將目光落在墨羽清跟墨羽霖身上,“三弟,九弟,今日之事,孤多謝你們。”
舞姬們變成刺客行兇的時候,三王爺跟九王爺立即出手幫忙殺刺客,剩下的皇子們為了自己的安全并未出手。
皇子們并不是每一個都很喜歡習武,有些皇子的功夫也就一般般而已。
今日來參加生辰宴的三位公主,聞著濃烈的鮮血味道,她們的臉色很難看。
李雅偏過頭看向蘇斐,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他剛剛一直護著她。
生辰宴已經不能繼續下去了。
太子妃親自送客,她已經穩定了情緒,完全看不出剛剛經歷了一場刺殺。
陸婉被丫鬟扶著走出太子府,她看了一眼正上馬車的李夢溪。
今日之事,等她回府后,必定告訴母親。
請母親送厚禮去侯府,向李夢溪道謝。
陸婉的手腳還發抖著。
李夢溪并未跟蘇斐一起回侯府,他有事。
她先陪著沈氏回李府。
馬車里。
李夢溪貼著沈氏而坐,而李雅則坐在了側邊的位置。
沈氏剛剛也看到蘇斐守著李雅一起對付刺客的畫面。
很刺眼。
等馬車稍微遠離了太子府。
沈氏看著李雅,淡淡道,“你剛剛沖動了,若你出了什么事情,讓我怎么向你父親,還有你祖母交代?”
李雅低頭,認錯,“母親,是我錯了,不過太子遇刺,我不能袖手旁觀吧?”
這話讓沈氏怎么回答,當然不能回答袖手旁觀。
李夢溪開了口,“母親,二妹她的武功不錯,肯定能應付得了,您就別責備她了。”
沈氏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也是關心她。”
李雅低著頭,眼里是譏笑,關心她?
嫡母這句話聽聽就好,別當真。
就在這時,李夢溪提了一句想讓李雅去侯府陪她幾日的事情。
“二妹,我現在已經不用管著侯府的事情,這空閑的時間就很多了,就想著讓你來侯府住幾日,不知你愿不愿意?”
李雅:嗯?
李夢溪竟然想請她去侯府住幾日?
她們兩個的關系,也就表面上看起來還好,實際上并沒有好到能說話聊天的地步。。。。。。。
李夢溪再一次笑道,“我想聽聽邊關的事情。”
李雅聽了這個理由,倒沒有全信。
她有點猶豫要不要去侯府住幾日。
可若是去了,碰到世子的機會就變多了。
而沈氏雖然不知道女兒為何邀請李雅去侯府,但是她也有沒有出聲阻止。
不過當她聽到李夢溪已經不管侯府的事情時,她嚴肅地看向李夢溪,“你不用管侯府了?為何?”
李夢溪摟著沈氏的手臂,笑道,“是我主動把管家權交給了侯夫人,母親,我想安心地調理身體。”
沈氏才不相信女兒這個借口,不過李雅也在馬車上,她們不方便繼續聊下去。
李夢溪羞澀一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調理好身體,打算努力替世子,生子嗣。”
李雅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心,有點悶悶的,難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