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目光都頓住了。
李雅抿了抿紅唇,她轉頭吩咐身后的柳兒,“你在這里等著。”
說完,她走過去,
“姐夫。”
女人的眉眼笑容明媚,嗓音又爽朗。
“二娘子。”男人嗓音清冷中又帶著一絲讓人很難察覺的溫和。
“你~”
“你~”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李雅噗呲的一聲,手掩唇,笑道,“姐夫,您可要記得,您還欠我一樣東西。”
她比了一根手指。
蘇斐清冷的俊顏,微微勾了勾唇,淺笑,“不會忘記。”
他手掌握成拳抵住了唇,因壓抑不住喉嚨的癢意,連續咳嗽了幾聲。
李雅早就注意到了蘇斐的臉色略顯蒼白,她關心地問了一句,“姐夫,您這是生病了?”
蘇斐頷首,“抱歉。”
李雅也不好繼續跟蘇斐說太多,畢竟這里是李府,她需要避嫌,“姐夫,您要快點好起來,我先走了。”
蘇斐的‘好’字還未說出口,就看到了李夢溪。
也就在這個時候,李夢溪也經過了這里。
她悠閑從容地經過,然后仿佛不經般的,見到了二妹跟蘇斐。
她悠閑從容地經過,然后仿佛不經般的,見到了二妹跟蘇斐。
她走過去,抬起頭,望著蘇斐,溫柔地喊了一句,“相公,久等了。”
她轉頭看向李雅,“二妹,你是不是也要去見祖母?我們一起過去?”
李夢溪本來沒有打算帶蘇斐去見盛氏的打算。
只不過為了能合理安排讓李雅跟蘇斐見一面,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三人一同前往榮恩堂。
李夢溪跟蘇斐幾乎并排走在前面,而李雅走在他們兩人的后面。
李雅抬眸,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看起來郎才女貌,很般配的兩人,她皺了皺眉。
就在這時,李夢溪微微轉回頭看向李雅。
她慢下了腳步,跟李雅走在一起,“二妹,世子本來給你準備了一把彎刀當禮物,不過,姐姐卻覺得,送彎刀很奇怪,給你換成了布匹。”
走在前面的蘇斐聽到這話,清冷的眉眼,有點涼。
李夢溪竟然擅自換掉他送給二娘子的禮物!
而李雅聽到姐夫有替她準備禮物的時候。
她驚喜地笑了笑,“謝謝姐夫,謝謝姐姐,其實我也喜歡刀劍。”
她又自嘲道,“可能我在邊關待久了,喜歡的都是舞刀弄槍這種粗魯之事。”
蘇斐轉回頭看向李夢溪,清冷道,“改日派人把彎刀送來給二娘子,舞刀弄槍并非是粗魯之事,二娘子無需妄自菲薄。”
李雅點了點頭,勾唇,笑道,“謝謝姐夫。”
李夢溪瞥了李雅一眼,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改日派人送來。”
說完這句,她又稍微加快了步子,跟蘇斐走在一起。
李夢溪覺得自己的惡趣味,還挺不錯的。
牛郎在前面,織女在后面,而她就是阻止牛郎織女在一起的惡人。
她抬起手,輕輕摸了摸鬢發插著的金步搖。
金步搖上的兩只蝴蝶隨著她走路的輕輕晃動,仿佛要展翅飛翔。
她道,“世子,我今日特意戴了這支金步搖。”
李夢溪微微歪著頭,看著他。
她說這句話,帶著誤導。
若是李雅聽到了,肯定誤認為她鬢發上的這支金步搖是蘇斐送給她的。
李夢溪的笑容越發溫婉了。
能讓他們誤會,她很高興啊!
李雅的確是誤解了。
她看了李夢溪的金步搖,抿著紅唇,不知為何隱隱有點不悅。
姐夫為什么會送李夢溪發簪?
難道他是想要享受姐妹共伺一夫之福嗎?
當她李雅是什么人?
她還沒有那么下賤。
有她,就不可能有李夢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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