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徐姚更委屈了。
“他們不能給我壓力,我能有什么辦法,沒人給我壓力我怎么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里。”
“是這個道理,所以我來做你的對手。”
說著,陳長生舉起了手里的壇子。
“你叫我一聲先生,那我算是你半個師父,論關系我又是你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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