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洗手間。”他冷冷地說。
“我陪你去洗手間。”他冷冷地說。
“不用不用,這怎么好意思呢。”
“我們兩個之間就不用見外了。”
溫昭寧見他不像是開玩笑,臉一垮:“算了,我忽然又不想上了。”
“那聊聊?”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是我很喜歡這份工作,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放棄的。”溫昭寧看著賀淮欽的眼睛,“這對我來說不僅僅是一份工作,更是我找回自我價值的開始。”
“我還什么都沒說,你怎么就知道我要勸你放棄?”
“你不是不喜歡我出來工作嗎?”
“我什么時候說過?”
“你那天……”
“我那天只是讓你刷我的副卡,你既然不要,那就算了。”
“這么說,你對我出來工作沒意見?”
“我有意見你就不工作了?”
“不是,我還是要工作的。”
“那不就得了?”
反正他的意見不重要,那他何必再提意見。
更何況,她剛才在球場上實在迷人,有一瞬間,他分明看到了當年那個自信明媚的溫大小姐。
“你不是要找我聊放棄工作的事情,那你要找我聊什么?”
“聊聊怎么買課?”
“你要買課?”
“對。”
“其實你也不用特意來照顧我的生意。”
“我沒時間特意來照顧你的生意,我只是正好想學高爾夫球。”
“你不會?”
“不會。”
“不會你今天來這里談生意?”
“客戶約了這里。”賀淮欽面不改色心不跳。
溫昭寧不疑有他:“行吧,那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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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昭寧沒想到,上班第一天就開了一個大單,更沒想到,賀淮欽成了她的第一個會員。
去辦公室開單交費后,溫昭寧問他:“賀律,你想什么時候開始上課?”
“今天。”
“今天?”
“溫教練不方便?”
“方便方便。”
賀淮欽去更衣室換了一身高爾夫球服,白色的polo衫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休閑的俊朗。
“賀律,那我們先從握桿和站姿開始。”
“好。”
“你先自己試試。”
賀淮欽拿起球桿,但姿勢完全不對。
賀淮欽拿起球桿,但姿勢完全不對。
溫昭寧上前一步指點:“手指放這里。”
她下意識地出手去調整他手指的位置,當她的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手背時,賀淮欽看了她一眼。
溫昭寧在他眼里捕捉到了熟悉的情欲。
不是吧,這個男人,這光天化日之下也能發情?
難怪他之前說沒有睡膩,看來不止沒膩,還挺上癮的。
“賀律,上課的時候認真點,要心無雜念,才能掌握知識點。”
“怎么?溫教練是感受到我的雜念了?”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溫昭寧強作鎮定,替他擺正手指的位置后,又提醒說:“站姿也調整一下,膝蓋微屈,重心放在腳掌。”
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站姿松松垮垮的。
溫昭寧不得不蹲下來,用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小腿,示意他調整腿部的重心。
賀淮欽低頭看向她,她今天穿著教練工作服,上身是修身款的白色polo衫,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力量感的腰肢,polo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細膩的肌膚,下身是一條經典的白色高爾夫短裙,恰到好處地展露出她筆直修長的雙腿……
一想到她之后將以這樣的姿態事無巨細地去教授男學員,賀淮欽的心里隱隱不爽。
“你專心點行不行?”溫昭寧見賀淮欽走神,直接一掌拍在他的身上。
“溫教練這就沒耐心了?”
溫昭寧一想到自己的提成和獎金,連忙搖頭:“抱歉賀律,是我太著急了,沒事,我們慢慢來。”
“我好像沒什么打高爾夫球的天賦。”
“不不不,賀律不要妄自菲薄。”
“我沒有妄自菲薄,我的意思是,我沒有天賦,可能需要溫教練手把手帶我揮出第一桿。”
賀淮欽將“手把手”三個字咬得格外的清晰。
溫昭寧自然能聽出他的弦外之音,她想拒絕,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畢竟,賀淮欽現在是客戶。
客戶是上帝。
看在錢的份上,她忍了。
溫昭寧走到賀淮欽的身后,將他半圈在懷里,伸出手,覆在他握著球桿的手上,引導他完成標準的揮桿動作。
這一球,溫昭寧沒控制好力道,卻意外打得特別好。
“看來我和溫教練不止在床上,在球場上也很有默契。”
賀淮欽說著回過頭看她,溫昭寧本來就因為兩人貼得太近心神不寧的,被他回眸一瞥,呼吸都亂了節奏。
她下意識地往后退,卻不小心勾到腳邊的草皮,在她即將往后跌去的瞬間,賀淮欽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進了懷里。
就著這個親密的姿勢,賀淮欽的吻也順勢朝她落下來。
溫昭寧趕緊抬手捂住了他的唇,用力將他推開。
“賀淮欽你干什么?我上班呢!”
“我想吻你。”
“你腦袋里除了黃色廢料就沒有其他東西了嗎?色狼!”
賀淮欽被罵不怒反笑:“你就當是我也給你上一課,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男人都是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色狼,你如今在這里上班,免不了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記得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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