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人敢小瞧了眼前這位看著病弱的少女。
“你不管管嗎?”一個酒酒沒什么印象的人指著姜培君小聲問酒酒。
酒酒眨眼,“我管?你確定?”
那人不明所以的點頭。
很快,他就后悔了。
酒酒真的站出來管了。
她對姜培君說,“你不該這樣對他們。”
剛才勸酒酒管管姜培君的人點頭。
接著,就聽到酒酒說,“一顆怎么夠?雷火彈而已,我多的是。別說他們幾個,就是給其他人肚子里一人都塞上一顆都夠了。”
“不如我們把他們全部掛到樹上去,然后用火箭射他們。到時候“砰”的一聲炸開,一朵朵鮮紅的血花在半空中爆開,多漂亮多刺激啊!”
酒酒越說越興奮,都開始數人頭,看需要多少雷火彈了。
剛才勸酒酒管姜培君的人,徹底傻眼了。
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樣啊?
眼看酒酒掏出一大把雷火彈,就要往他們嘴里塞。
那幾人嚇得臉色蒼白,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
他們確實是太初學府的學子沒錯。
有人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設局將通過考核的人全部都抓起來。
“我們知道的全說了,求你千萬別殺我們。”那幾人就是收錢辦事,沒想到會遇到這個魔鬼。
酒酒冷笑一聲,“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么好騙呢?先前讓我送信的人,可不在你們這里面。他去哪里了?”
酒酒冷笑一聲,“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么好騙呢?先前讓我送信的人,可不在你們這里面。他去哪里了?”
那幾人眼神閃躲,支支吾吾。
酒酒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拿起一顆雷火彈要往面前的人嘴里塞。
那人嚇得褲子都濕了,一股腥臭氣味從他腿間傳出來。
“不要……我說,我都說。他們去設埋伏了,他們說今日一定要讓太子殿下和皇上雙雙斃命!”
酒酒眸底閃過一道兇光。
殺皇帝就算了,竟然還敢殺她家小淵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叔能忍,她不能忍!
“跟你們里應外合的人是誰?”這么周密的計劃,沒有人跟他們里應外合,打死酒酒都不信。
姜培君在一旁補充道,“別想撒謊,能左右太初學府考核的人,其實力必然不容小覷。整個大齊有本事做到這點的人,屈指可數。”
“若是撒謊,就等著給你們家中的父母妻兒收尸!”
那幾人原本還想否認,可姜培君的話把他們最后的念想戳破。
其中一人咬牙道,“我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我偷偷看到對方手腕處有一朵黑色蓮花。”
黑色蓮花?
酒酒眸光微閃。
沒想到,這里也有黑色蓮花的影子。
還真是陰魂不散。
“什么黑色蓮花……”有人當即要追問。
被酒酒打斷,“你廢話怎么那么多?你那么能說,剛才你怎么不站出來說?”
“我……”那人張嘴。
才開口就被酒酒把他的話打斷,“行了,別磨磨唧唧了。趕緊走吧,你們還想留在這表演人炸煙花嗎?”
酒酒隨手指了一個人的腦袋,嘴里發出,“砰!”的一聲。
那人嚇得后退好幾步,逃命似的跑了。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抬腳就跑。
轉眼,這里又只剩下酒酒他們小隊的三個人。
“走吧!”酒酒說。
姜培君指著地上那幾個鼻青臉腫的人問酒酒,“那他們怎么辦?”
“涼拌。”酒酒聳肩,喊了聲,“丁三。”
當即,一道黑影出現在他們跟前。
酒酒問丁三,“小淵子那邊怎么樣了?”
丁三搖頭道,“不太好,遇到伏擊,太子跟他的暗衛分開了。若無意外,太子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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