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傅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我還怕他們人把你給殺雞儆猴了。”小胖墩看到酒酒很激動。
酒酒沒好氣道,“你罵誰是雞呢?”
小胖墩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趕緊用手捂嘴。
酒酒沖他揮揮拳頭,威脅加警告。
隨后,才看向姜培君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酒酒把對方讓自己送信的事說了,而后問姜培君。
姜培君也沒讓她失望。
稍作沉默便道,“對方很忌憚太子殿下。”
一句話,就點出了重點。
酒酒點頭,這個她也知道。
她示意姜培君繼續。
姜培君巴掌大的小臉上露出一抹淺笑,笑容中透著幾分勝券在握。
“既然知曉對方的弱點所在,要摧毀他們,易如反掌。”
酒酒挑眉,這股傲氣勁兒,她喜歡。
小胖墩海豹鼓掌,“哇,培君姐姐好厲害!”
“那他們的弱點是什么?我們又要如何摧毀他們呢?”
小胖墩說到這,嘆氣說,“唉,早知道剛才就不把那些火藥全部扔水里了,留下點這會兒就能把他們通通都炸飛。”
酒酒和姜培君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對,炸飛!”
小胖墩瞪大眼睛看向她們,“什么炸飛?”
“對方挾持我們這么多人,無外乎兩個目的,要么是沖太初學府來的,要么是沖比太初學府更厲害的存在來的。”
“無論對方有什么目的?前提必須是,他們手上有足夠的籌碼。比如,我們!”
姜培君眸光微閃,眉眼間滿是沉穩和睿智。
酒酒很自然地接著她的話往下說,“所以,我們只要從后方出擊,直接釜底抽薪,斷其后路,無論他們有什么計劃,都會落空。”
“而以我們目前的實力,直接硬碰硬顯然不是明確之舉。最穩妥的方法是等待救援。”姜培君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落到酒酒身上。
酒酒唇角上揚,接著姜培君的話往下說,“穩妥多沒意思,既然讓我們遇上了,不鬧個天翻地覆,都配不上本大王的身份。”
小胖墩的嘴越張越大。
半晌,他才問出一句,“怎么個翻天覆地法?”
“小胖墩,你有沒有覺得這座山峰,很礙眼?”
酒酒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問小胖墩。
小胖墩瞪大眼睛,嘴巴都合不攏。
她不會是想……
*
與此同時,蕭九淵也帶著皇城軍,來到太初學府。
此時的太初學府氣氛也很是低迷緊張。
蕭九淵上前詢問,“胡院正何在?”
當即,一個白發白須,一襲白色衣袍的老者站出來。
“回太子殿下的話,胡院正外出游歷尚未歸來,吾乃呂云平,乃太初學府的副院正。”
蕭九淵并不在乎站在他眼前的人是誰,只是冷聲問道:
“情況如何,速速如實說來!”
呂云平當即沉聲道,“對方人數不詳,目的不詳,實力不詳……”
蕭九淵冷聲打斷呂云平的話,“你們到底知道什么?”
呂云平沉默了,老臉火辣辣的疼。
半晌,才憋出一句,“我等無能,還請太子殿下責罰!”
“廢物!”
蕭九淵冷冷扔下這句話,眼神都沒留下一個,帶著人直接進山。
呂云平想追上去,被皇城軍攔下。
“殿下,萬不可損壞先祖圣人的圣地啊!”被攔下的呂云平沖蕭九淵的背影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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