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終點時,幾名穿著太初學府衣袍的學子將酒酒三人的名字記錄在本子上。
然后對他們說,“你們是第五支抵達的小隊,跟我們去休息吧!”
說罷,就有人領著酒酒等人離開。
酒酒佯裝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東張西望到處看。
“小心點。”
突然,酒酒耳邊傳來姜培君低聲的叮囑。
酒酒詫異地看了姜培君一眼。
心道:她的警惕性出乎意料的高。
就連她都是被小烏鴉提醒才發現異常。
而姜培君竟然能在毫無提醒的情況下這么快發現異常。
不愧是她看上的人,就是厲害!
酒酒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兩人對視一眼,多余的話沒有說。
有人將酒酒三人領到一間空屋子里,屋里只有一張桌子和桌上的茶水。
“你們且先在此處稍作歇息。”那人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片刻后,屋內傳出杯子落地的聲音。
方才已經離開的人折返回來,將門推開就看到趴在桌上失去意識的酒酒三人。
那人不知動了哪里的機關?墻角處,多出一個地道的暗門。
那人見酒酒三人通過暗門帶進地道。
然后離開,重新把外面布置好,等待下一波人的到來。
那人前腳剛走,酒酒就坐了起來。
姜培君和小胖墩也緊跟其后睜開眼。
“小師傅,你怎么知道他們有問題?”小胖墩看酒酒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酒酒還沒說話,姜培君先一步開口道,“灰塵。桌子附近地地上過于干凈,其他地方卻很多灰塵,不正常。”
“永安郡主,我說的可對?”
酒酒沖姜培君豎起大拇指,兩人對視一笑。
小胖墩:……
我感覺你們在排擠我,我有證據。
“他們為什么要把我們抓起來?難道這也是太初學府給我們的考核?”為了證明自己也是個聰明的崽,小胖墩主動開口詢問。
酒酒嘆氣,“食那關就很適合你,動腦子的事你就別想了。”
小胖墩歪頭問姜培君,“培君姐姐,小師傅什么意思?”
好像在嫌他笨?
姜培君沖他笑得溫柔道,“永安郡主的意思是,你在食這方面非常有天賦,夸贊你的舌頭非常厲害。”
是這樣嗎?
小胖墩眼底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歡樂地接受了這個說法。
姜培君問酒酒,“永安郡主可是有了什么計劃?”
酒酒聳肩說,“我哪有什么計劃?見招拆招唄!不著急。”
說罷,酒酒往地上一坐,從荷包里掏出幾顆松子糖吃了一顆,問他們,“你們吃嗎?”
“多謝,我身子不好不能吃太多甜食。”姜培君笑著婉拒。
小胖墩全都抓過來,“我吃。”
他吃著松子糖,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細縫。
那歡喜的模樣,完全忘記他們階下囚的身份。
酒酒玩小灰,小胖墩吃糖,姜培君拿出小本本和筆開始寫寫畫畫。
三人各做各的事,互不干擾,出奇的和諧。
不久后,地道暗門再一次打開。
酒酒三人當即躺下假裝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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