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后,就很自然地接受了。
追影眸底閃過一抹笑,推著輪椅回東宮。
小郡主不在,東宮死氣沉沉,氣氛低迷得讓人窒息。
小郡主一回來,就連風都活躍了起來。
酒酒剛回到東宮,獅老就來找她。
“小郡主,你有沒有辦法找到之前給殿下解毒的高人?”獅老直接開門見山地問。
高人?
酒酒胸膛都挺起來幾分,驕傲地問獅老,“你找那位高人做什么?”
她是高人,嘻嘻……
獅老聽到酒酒的話,眼神瞬間就亮了,“小郡主果然認識那位高人!殿下這次失憶,連同那位高人一起忘記了。我想著高人出現的時間,跟小郡主前后相差不了幾日,沒想到被我猜對了。”
“小郡主果然就是那位高人……的弟子。”
酒酒聽到前面的話,眉眼間滿是得意。
全部聽完后,她嘴角抽搐兩下。
“獅老,你就沒想過,或許我就是那個高人呢?”酒酒覺得自己的提醒夠明顯了吧!
甚至她都做好被獅老崇拜的心理準備了。
怎料,獅老卻說,“小郡主說笑了,你才幾歲?你可知我研習毒術多少年?五十年,整整五十年才有今日的成就。小郡主滿打滿算還不到五歲,就是從娘胎里開始學,也斷不可能在毒術上勝過我。”
酒酒挑眉,“沒準我是天賦型選手呢?”
“不可能。”獅老斬釘截鐵地說。
隨即指著酒酒面前的桌子蔑笑道,“倘若小郡主能治好殿下的毒,我就把這張桌子給吃了。”
酒酒伸手“咔”一下,掰下來一個桌角遞給獅老說,“你先嘗個味道,剩下的帶回去慢慢吃。”
“小郡主說笑……等等,殿下的毒,當真是小郡主解的?”獅老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見酒酒點頭后,獅老的眼神從震驚到懷疑,再到不可置信。
他不停搖頭,嘴中呢喃自語,“不可能,怎么可能有如此天才?騙人的,對,一定是騙人的……”
酒酒饒有興味地看著陷入懷疑的瘋狂狀態的獅老。
小灰也從酒酒頭發里鉆出來,趴在她腦袋上,一雙黑黝黝的小眼睛盯著獅老看。
半晌,獅老才回過神來。
他震驚又復雜的眼神看向酒酒,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當真是你?”
酒酒兩手一攤,“嗯哼,如假包換。”
“你是怎么做到的?”
“殿下體內的毒如此錯綜復雜,你是如何在不影響他體內那么多種毒的情況下,把他的毒全部解了的?”
獅老的問題,如同潮水般涌來。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快把酒酒給砸暈了。
“停!”
酒酒舉手喊停。
然后在獅老殷殷期盼灼熱眼神中,小嘴微動道,“我就是隨便給他弄了點藥吃吃,然后把他放鍋里煮了煮,又把他帶到御書房借用了一下真龍天子的至剛至陽之力,就解毒啦。”
她說得輕描淡寫,獅老卻震驚萬分。
“就這樣?”獅老瞪大眼睛,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酒酒聳肩道,“騙你是小狗。”
再三詢問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后。
獅老不得不承認,世上當真有天賦型選手的存在。
想到自己勤勤懇懇幾十年,學醫制毒,最后卻抵不過個四歲小奶娃。
獅老頓時很有挫敗感。
好似精氣神都被瞬間抽空,整個人看著老了十歲都不止,背都佝僂了不少。
他佝僂著背往外走時,酒酒突然喊住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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