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酒酒委屈巴巴可憐兮兮地問他。
四皇子當即否認,“永安你誤會了,你是我的親侄女,我怎會想殺你?此事定是有什么誤會,對,定然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破壞我們之間叔侄感情。”
酒酒歪著腦袋一臉天真地問四皇子,“我們之間有感情嗎?”
難道不是只有仇怨?
聞,四皇子嘴角抽搐了幾下。
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父王……嗚嗚嗚……”
這時,二皇孫再也忍不住哭著朝四皇子飛奔而來。
四皇子見到自家兒子的慘狀后,眸底多了幾分怒意,“我兒這是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負你?”
二皇孫指著酒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告狀,“父王,是她……嗚嗚嗚,她打我,她還想殺了我,嗚嗚嗚……”
四皇子聞臉色忽地沉下來,皺眉質問酒酒道,“永安,你與我兒乃是同氣連枝的自家兄妹,你怎能如此惡毒,竟想手足相殘?此事若傳到父皇耳中,他會作何感想?”
“你還使計騙來范大人和時大人,想讓他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你的幫兇。你小小年紀,心腸怎能如此歹毒?莫不是,有人在你背后為你出謀劃策?”
酒酒眨眼看向四皇子,心道:他竟是難得的聰明了一回。
可惜,沒獎品。
“夠了!四皇子府窩藏詔獄重犯,證據確鑿。四皇子有空在這往一個小奶娃身上潑臟水,不如想想要如何跟皇上解釋?”
時懷琰低喝一聲,看向四皇子的眼神冷若玄冰。
四皇子皺眉,心里暗罵時懷琰多管閑事。
嘴上卻道,“時大人也是受人蒙騙,本皇子不怪時大人,也會在父皇面前為時大人求情……”
“四皇子是聽不懂人話?”時懷琰冷冷的聲音打斷四皇子的話。
四皇子臉色變得陰沉。
就聽范大人也道,“四皇子殿下所,下官不敢茍同。長公主府派人找到我大理寺,說永安郡主疑似被人綁走。我大理寺派人到處搜尋,而后查到線索,有人看到永安郡主被帶進四皇子府。”
“下官在四皇子府外,發現永安郡主的寵物,后被那只寵物循著氣味找到此處,被五花大綁的永安郡主。”
“方才下官所,句句屬實。且那么多雙眼睛都看著,若是四皇子不信,可以稟明皇上跟我等當面對質。”
說到這,范大人稍作停頓,落到酒酒身上的眼神帶著幾分心疼,“下官可以性命擔保,永安郡主絕非四皇子口中所說,使計謀將下官和時大人騙過來之人。”
“且,就算下官愚鈍,受人欺騙。時大人何許人也?豈會輕易受人蒙騙?”
范大人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自信滿滿。
酒酒和時懷琰對視一眼,又默默移開視線。
酒酒心里嘀咕:有點心虛是怎么回事?
四皇子被范大人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臉色也是青一陣紫一陣。
卻是再也找不到將人攔下的理由。
用強的?
別開玩笑了,有時懷琰這個閻王在,用強的與zisha何異?
萬一惹惱了這尊殺神,他順手斷自己一條胳膊一條腿的,他找誰說理去?
無奈之下,四皇子只能下令放他們離開。
眼看人被放走,二皇孫急得跺腳,“父王,你為何要放他們離開?尤其是那蕭酒酒,就該殺了她……”
“啪——”
二皇孫的話尚未說完,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家父王,滿臉震驚。
四皇子怒瞪著他,眼神陰鷙,“蠢貨!誰讓你私自動手,把人擄進府里的?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我?”
“我沒……”二皇孫想說,酒酒不是他讓人擄來的,是她自己跑到府里來的。
可四皇子壓根不聽他說,下令讓他禁足,就急匆匆離開。
二皇孫張了張嘴,想跟他說大耗子跑了的事都沒機會。
四皇子走后,二皇孫院中的下人臉色蒼白的來稟告,“主子,找不到,我們把院子都翻過來了還是沒有。會不會……會不會跑出去了?”
跑出府?
二皇孫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他似乎想到什么般,眼底滿是驚恐,顫抖著聲音低吼道:
“找!快去找,找不到你們全部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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