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二皇孫震驚又不可思議地說。
他親自上前,抓著酒酒的手往籠子里塞。
結果還是一樣。
那條毒蛇對酒酒伸到它嘴邊的手,視若無睹。
不信邪的二皇孫抓著下人的手伸進籠子。
說是遲,那時快,籠子里的毒蛇快如閃電地把頭湊過來,一口咬在下人手腕上。
“啊——”
下人一聲慘叫,緊接著臉色發青,抽搐倒地。
二皇孫不信這個邪,又抓著酒酒的手往那只大耗子嘴邊塞。
這回,酒酒有了反應。
“別過來。”酒酒嫌棄地看了那只又臟又惡心的大耗子一眼,在下人把籠子送上來之前抬腳把籠子踹翻。
籠子被打翻,大耗子跑了出去。
二皇孫臉色大變,“快,抓住它!”
“抓不住它,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二皇孫的緊張引起了酒酒的注意。
她瞇眼看向二皇孫,腦子里冒出個有些荒謬的想法。
那只大耗子該不會是……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二皇孫正在指揮下人抓大耗子,壓根沒注意到大理寺卿范大人帶著人沖了進來。
“找到了,找到永安郡主了!”
有個眼尖的衙役一眼就看到被五花大綁的酒酒,當即大喊。
范大人大喜,趕緊帶著人沖上來。
“下官來遲了,還望永安郡主恕罪!”
范大人說話間,親自上前為酒酒解開綁在她身上的繩子。
酒酒假裝疑惑地問,“范大人你怎么找到我的?”
話音剛落,一道小小的灰色身影從范大人身上落到酒酒懷里。
范大人看向酒酒懷里的小灰道,“多虧了郡主的寵物,是它帶著下官一路找到郡主的蹤跡。”
“哎呀,小灰你太棒了,給你加雞腿。”酒酒捧著小灰一通夸。
小萌娃和寵物之間的互動很是溫馨。
誰又能想到,這事從一開始就是酒酒設計好的呢?
不留下小灰帶路,怎么讓范大人找到她?
不找到她,怎么栽贓陷害屎皇子?
“郡主怎會出現在四皇子府?還是這副模樣,這其中可是有什么誤會?”
簡單寒暄后,范大人開始詢問酒酒出現在四皇子府的原因。
酒酒表情茫然地搖頭說,“不知道啊,我本來在美人姑姑的公主府待著,有個東宮的下人說小淵子出事了,我就跟他上了回東宮的馬車。”
“誰知道那個下人卻把我交給了一個滿臉絡腮胡的男人,男人把下人殺了,就說要帶我去給他的主人復命。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們來之前我也才剛醒。”
酒酒一番話說得半真半假,細節處也沒放過。
就連那個下人的尸體在何處,是被如何殺死都說得很詳細。
范大人聽得眉頭緊皺,臉色也肉眼可見地越來越凝重。
此事并非簡單的bang激a皇家郡主的事,還涉及到一位成年皇子。
范大人只是大理寺卿,沒有權利也不敢擅自處理此事。
當即道,“此事事關重大,還請郡主隨下官進宮,跟皇上稟明情況,請皇上定奪!”
“好呀。”酒酒答應得很痛快。
他們剛要走,二皇孫突然跳出來攔住他們,“你撒謊!我不準你去找皇祖父,你……你要是敢去,我就讓人殺了你那個屬下!”
范大人看向酒酒,低聲詢問,“郡主,你還有屬下一起被抓嗎?”
酒酒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
這時,時懷琰帶著詔獄的人氣勢洶洶地進來,聲音冰冷:“誰敢窩藏詔獄重犯?給本大人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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