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走一步,又從她身上掉下來一把砍柴刀。
“嘿嘿。”酒酒笑得有點尷尬。
蕭九淵看了看地上的砍柴刀,又看了看笑得一臉尷尬的酒酒,眉心跳了兩下。
石頭,砍柴刀……
她準備得還挺充分。
“過來。”
蕭九淵朝她喊道。
酒酒往前走了兩步。
叮鈴哐當又掉下來一堆東西。
剪子,小斧頭,麻繩,甚至還有一塊白布。
那塊白布像是……孝布?
蕭九淵的臉色再也繃不住了。
他嘴角抽搐兩下,問酒酒,“你能解釋一下,這些東西你是打算做什么用嗎?”
“我就是恰好路過,看到賣東西的攤主很可憐,就順手買點東西讓他們早點回去陪妻兒老小。”
酒酒抬手,又從她袖子里掉出來一條蛇。
酒酒趕緊把蛇撿起來,扔進旁邊的樹林里。
才對蕭九淵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小淵子你男子漢大丈夫,別成天盯著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這些都不重要……”
“所以,你準備這么多東西是為了對付我的嗎?”蕭九淵看向酒酒的眼神,透著幾分復雜。
酒酒嘿嘿干笑兩聲,趕緊轉移話題,“小淵子你剛才怎么回事?突然發病,差點掐死我。”
邊說,酒酒還邊揚起脖子讓他看自己脖子上的手指印。
雖然之前蕭九淵很快就收手,還給了他自己一掌。
可酒酒到底是小孩子,細皮嫩肉。
蕭九淵那一下還是在酒酒脖子上留下了痕跡。
“我……對不起!”
看到酒酒脖子上留下的痕跡,蕭九淵眼底閃過一抹痛苦。
酒酒卻上前伸手拍了拍蕭九淵的大腿說,“沒事,誰讓你是我親生的呢?你喊我一聲爹,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原本自責內疚的蕭九淵,聽到她這番大逆不道的話后,瞬間拳頭癢了。
很想請她吃一頓巴掌炒肉。
“你是不是皮癢?”蕭九淵咬牙切齒地問酒酒。
酒酒跳起來指責他,“小淵子你是不是輸不起?喊我一聲爹怎么了?我對你那么好,我當你爹綽綽有余。”
說著,她還自顧自地唱起來,“我是你爸爸我真偉大,養你那么大,你還不聽話……”
“閉嘴!”蕭九淵腦瓜子嗡嗡的,更難受了。
酒酒偏不,她非但沒閉嘴,還唱得更開心,更歡快了。
“撲通!”一聲,蕭九淵倒地昏迷。
酒酒傻眼了。
她看向時懷琰問,“師呼呼,他不會被我給氣死了吧?”
時懷琰點頭,“你終于知道自己有多氣人了。”
酒酒:……
時懷琰又補上一句,“或許,他是被你的歌聲難聽死的。”
酒酒:……
她現在欺師滅祖還來得及嗎?
回到東宮,獅老給蕭九淵診脈后眉頭緊鎖。
“怎么會這樣?不應該啊,怎么會呢?”
獅老反復給蕭九淵診脈,用銀針刺破他的指尖,取他的指尖血查看情況,嘴里不斷喃喃自語。
酒酒和一旁的追影等人干著急。
“獅老,小淵子到底是什么情況?你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酒酒催促道。
半晌后,獅老才沉聲道,“殿下的情況很不好。原先被壓制的毒,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隱隱有要復發的趨勢。”
“照這個情況繼續發展下去,不出七日,殿下就會毒入心脈,屆時大羅金仙下凡都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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