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毒霧在駱家快速蔓延開。
那些毒霧像是有意識般,會主動朝有人在地方而去。
但凡被紅色毒霧碰到的人,都會很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嘶吼,片刻后,變成一個個眼眸血紅,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
“解氣不?”看熱鬧的酒酒突然說了句。
話剛落音,追影的身影出現在她身旁。
酒酒扭頭看了他一眼,眼睛亮了。
“你這面具不錯,我也要。”
這時,追影說話了。
開口的卻是蕭九淵的聲音,“你怎知道是我?”
“求我,我就告訴你。”酒酒小手掐腰神氣得不得了。
蕭九淵看了他一眼道,“是氣味吧!”
酒酒翻了個白眼,嘟囔道,“沒意思。”
看來自己猜對了。
蕭九淵早就發現酒酒不僅能跟動物溝通,她自身也跟某些小動物的特性很像。
比如,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比如,囂張跋扈報復心很強。
比如,嗅覺特別靈敏。
比如,她說話從來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蕭九淵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一只小小的,遍體漆黑的小烏鴉的影子。
蕭九淵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一只小小的,遍體漆黑的小烏鴉的影子。
她這些形象,跟烏鴉很像。
隨即,蕭九淵甩頭把這個荒謬的想法從腦海中扔出去。
酒酒是人,怎么會是烏鴉呢?
簡直荒謬!
“那毒霧若是沒有控制之法,整個皇城都會受到波及。”蕭九淵提醒酒酒。
酒酒兩手一攤,稚嫩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她道,“與我何干?”
“他們都會死。”蕭九淵沒想到酒酒會是這個反應,眼神復雜地看向酒酒一字一句道。
酒酒聳肩,“死就死唄,反正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
很難想象這樣冷血無情的話會從酒酒這個年僅四歲的孩子口中說出來。
酒酒拍拍蕭九淵的肩膀數說,“小淵子,你是在擔心他們嗎?”
“你為什么要擔心一群曾受過你庇護,卻在你最需要他們時,拋棄你,背叛你,將你推進無盡深淵,讓你備受折磨,痛不欲生的背叛者?”
酒酒學著短劇里的陰暗反派模樣道,“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負我!這世間既容不下我,那我便毀了這世間,讓全天下給我陪葬!哈哈哈……”
“嘶,你干什么打我?”酒酒剛進入狀態,就被蕭九淵一巴掌拍在腦門上,打斷了她入戲。
蕭九淵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地瞪她一眼,“閉嘴!”
蕭九淵深呼吸好幾次,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后才問酒酒,“這毒霧,可有破解之法?”
酒酒緊抿著嘴,一個字都不說。
蕭九淵又問了一遍,她還是一樣反應。
還一邊用手指自己的嘴,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蕭九淵:“……你是說,你的嘴閉上了,說不出話?”
“嗯嗯嗯。”酒酒點頭,還朝他豎起大拇指。
又做了個在自己嘴上拉拉鏈的動作。
蕭九淵忍著想一巴掌把她拍飛的沖動,咬牙切齒地說,“你可以說話了。”
酒酒緊抿的嘴松開了。
但她還是不說話。
蕭九淵那就問她,“你這又是什么意思?”
酒酒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大致意思是:他讓閉嘴她就閉嘴,現在她不想說話了。
蕭九淵氣的磨牙。
這丫頭是生來克他的吧?
“說話!”這兩個字,是蕭九淵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酒酒哼了一聲,別過臉不吃他這套。
除非他……嗯?身后是什么動靜?
酒酒轉身,就看到蕭九淵抱著頭蹲在地上,痛苦讓他面目猙獰,一雙漆黑的眼眸也在逐漸變成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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