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九淵還猶豫,酒酒直接抓過獅老手里的藥丸,往蕭九淵嘴里強塞。
蕭九淵不肯吃,酒酒就把他嘴掰開往里塞,怕他吐出來,就伸出手指頭把藥丸往他喉嚨里使勁捅。
“我……唔……”蕭九淵剛要開口,嘴巴就被捂住。
酒酒捂著他的嘴,大聲說,“青梧,水!”
剛回來的青梧以為出了什么事,大步上前拿起桌上的茶壺整個遞給酒酒。
酒酒把壺嘴懟進蕭九淵嘴里,強行往他嘴里灌水。
蕭九淵被灌藥,捏嘴,灌水……
這么一番折騰下來,藥是吃下去了。
蕭九淵也開始翻白眼了。
好苦!!!
蕭九淵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
“嘔——”
蕭九淵身體前傾,趴在床邊哇哇大吐。
半晌后,獅老給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蕭九淵診脈。
“他的內息已經平穩,好生修養幾日,便無大礙。”
獅老的話,讓酒酒松了一口氣。
她小大人似的對生無可戀的蕭九淵說,“小淵子,你聽到了吧?獅老說你沒事了,你說你,什么臭毛病?都成那個樣子了,為何不肯好好吃藥?多虧我機智,強灌你把藥吃下去了,不然你能好那么快?”
“行了,我知道你想感謝我,真的不用。你是我親生的,我還能拋下你不管嗎?照顧你是我的責任。”
“當然你要是實在覺得過意不去的話,喊我一聲爹也行。”
酒酒話沒說完,蕭九淵眼睛一閉,暈過去了。
獅老看得嘖嘖稱奇。
看向酒酒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欽佩。
小郡主真乃神人也!
竟然將太子殿下活活氣暈了。
“小郡主,詔獄的時大人求見!”老管家突然急匆匆地前來稟報。
師傅來了!
酒酒眼睛一亮,當即就要去見師傅。
剛要走,手腕被人一把抓住。
轉身,就看到剛才已經暈過去的蕭九淵,此刻正用那雙可憐兮兮,像是一條即將被主人遺棄的大狗似的眼神看她。
酒酒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涂。
她揉狗頭似的,伸手在蕭九淵腦袋上揉了兩下說,“小淵子你好好調養身體,我很快就回來了。”
說完,她掰開蕭九淵的手,就要往外走。
剛走沒兩步,她突然覺得自己抬不動腿。
低頭一看,蕭九淵竟不知何時從床上來到地上。
正虛弱地倒在地上,一只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就這么恰好的抓住了酒酒的腳踝,阻止了她繼續往外走的動作。
“小淵子你……”酒酒想問他到底想干嘛?
話沒說完,就聽到蕭九淵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劇烈的咳嗽聲后,蕭九淵虛弱地說,“酒酒,我一直沒跟你說,你的出現是我殘破人生中的一道光,若非你,我只怕……咳咳咳……”
話沒說完,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他嘴里的鮮血瘋狂往外涌。
看得獅老氣血翻涌。
這個不要命的完蛋玩意兒,為了留下酒酒,竟然不惜用內力震傷內臟,讓他自己受內傷吐血來讓酒酒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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