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他。”時懷琰甩鍋給蕭九淵。
蕭九淵一記冷眼掃過去。
跟時懷琰的眼神在空中來了個簡單的碰撞。
就聽時懷琰說,“酒酒,你以后就留在詔獄,我親自照顧你,才放心。”
酒酒點頭啊點頭,剛要說話,就被蕭九淵打斷,“不行!”
“孤的女兒,孤自己會照顧。”
想搶他的女兒,門都沒有。
時懷琰睨了蕭九淵的腿一眼說,“你連站都站不起來,拿什么照顧酒酒?”
蕭九淵:……
蕭九淵的沉默,落到時懷琰眼中就是輸了。
他剛要說話,就聽到蕭九淵突然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小淵子,你怎么了?”酒酒忙跑上前問蕭九淵。
蕭九淵捂著胸口,臉色慘白,虛弱地沖她說,“我沒事,死不了。”
“你跟他留下也好,我這條爛命本就不值得你為我耗費那么多心血。稍后我會讓人將東宮寶庫,還有我的私庫全部給你送過來。你不愿回東宮就別回,別讓我拖累了你。”
“咳咳……咳咳咳……”
蕭九淵說了幾句話,就開始劇烈咳嗽。
邊咳嗽,嘴角還一邊往外滲血。
那模樣像是隨時會一口氣上不來死在那似的。
要是有精通茶藝的人在這,就會感慨一句:好茶!
酒酒只顧著擔心他,連平日里她最喜歡的錢財珍寶都不要了。
她趕緊從荷包里倒出一顆從無心那坑來的功德蓮子,直接塞進蕭九淵嘴里。
一邊擔憂地說,“小淵子,你沒事吧?你別說話,趕緊運功調息。”
說話間,她趕緊抓住蕭九淵的手腕。
被他混亂的脈象嚇得小臉都白了。
他的脈象怎么會這么亂?
這時,一旁的追影面色凝重地上前說,“殿下本就處于關鍵時期,不可妄動內力。方才時獄長突然出手,逼得殿下出手反擊,動了內力才會如此。”
“咳咳……沒……我沒事,不怪他。他是你師傅,我只是一個將死之人,你以后……”蕭九淵朝追影投去個贊賞的眼神,繼續邊咳嗽邊說話。
酒酒一邊安撫蕭九淵,讓他少說話。
一邊不滿的對時懷琰說,“師傅,你怎么可以欺負小淵子呢?你看你,都把他給欺負成什么樣了。”
“小淵子很可憐的,你不要總是欺負他。”
酒酒碎碎念的說時懷琰,一邊讓蕭九淵快些調息。
“我欺負他?”時懷琰眼底滿是震撼。
這丫頭竟然胳臂肘往外拐。
明明是他一手把她養大。
這才幾天,她就胳臂肘往外拐了。
“小淵子你別說話了,我們馬上回東宮找獅老。”酒酒擔心蕭九淵真的會出事,直接就想連蕭九淵帶輪椅地扛著走。
被蕭九淵搶先一步把她抱起來放在大腿上,追影推著他的輪椅就快速離開。
仿佛,身后追著什么毒蛇猛獸般!
直到人走遠了,時懷琰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小徒弟被人搶走了。
卑鄙的家伙!
時懷琰那張本就沒有任何情緒,冰冷的臉上此刻更是寒氣逼人。
突然,他眼角余光看到了正準備偷溜走的李副統領。
“你要去哪兒?”時懷琰冰冷的眼眸如刀子般落到李副統領身上。
李副統領“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眼底滿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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