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翹著二郎腿,山大王似的坐在那,面前是排隊交贖身錢的眾人。
丞相的小兒子不善辭,被酒酒說得面紅耳赤,趕緊寫下欠條,還摁了手印。
酒酒收起欠條說,“下一個。”
一刻鐘后,酒酒拎著一兜子寶貝和欠條哼著小曲,心情很好地離開上書房。
青梧拿著食盒趕緊上前,“小郡主餓壞了吧?廚房做了您最愛吃的桂花鴨,還熱乎著,趕緊嘗嘗。”
酒酒餓壞了,都顧不上說話,大快朵頤地吃起來。
青梧欣慰地看著自家乖乖吃飯的小郡主。
他抬頭時,無意間看到十四皇子鼻子通紅,眼眶上還帶著半邊淤青。
青梧心想,旁人還說十四皇子少年老成,頗有幾分太子殿下少年時的風姿。如今看來,都是扯淡。
他家太子殿下九歲都幫皇上處理奏折了,十四皇子還在上書房跟人打架,小屁孩一個。
還不如他家小郡主沉穩乖巧。
酒酒剛吃飽,太監就來請人了。
“小郡主,皇上召見您。”太監不由多看了酒酒兩眼。
青梧察覺到不對,給太監塞了個荷包,問道,“公公可知,皇上召見我家小郡主所為何事?”
太監眼神復雜地看了眼酒酒,才道,“小郡主打了皇子皇孫和他們的伴讀,如今他們都在御書房等著小郡主給個說法。”
青梧震驚,小郡主這么猛的嗎?
仔細想想,小郡主一直很猛。
“小郡主你沒受傷吧?”青梧立馬緊張地問。
酒酒小嘴一抹說,“那些小菜雞沒資格讓本大王受傷。”
說完,她站起來對來傳話的太監說,“走吧!我也要去跟皇祖父告狀。”
說完,她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在最前面。
青梧想了想,沒有跟上。
御書房以他的身份,去了也進不去。
還不如回東宮去搬救兵。
與此同時,御書房。
晉元帝看著面前清一色掛彩的皇子皇孫們,頭疼地揉太陽穴。
“你們一個一個說,吵得朕頭疼。”
身上都是血的十四皇子率先開口,“父皇,是永安郡主。她不僅搜刮了我們身上值錢的物件,還打傷了我們。”
“兒臣因出聲阻攔,她還將兒臣的鼻子打流血了。”
十七公主也頂著個黑眼圈告狀,“父皇,她還搶走了您送給我的鞭子。”
其他人也紛紛告狀,控訴永安郡主的殘暴行為。
晉元帝滿臉驚愕,“你們的傷都是永安打的?”
得到一連串肯定聲后,晉元帝沉默了。
永安那么小一點,如何能打傷他們這么多人?
可想到永安那驚人的力氣,晉元帝又有些信了。
思忖后,晉元帝派人去將永安找來當面對質。
很快,酒酒就來了。
“皇祖父,我來看你啦。”
酒酒自來熟的來到晉元帝跟前,獻寶似的從懷里掏出個果子遞給晉元帝,“皇祖父,這是我特意留給你的,可甜可甜啦。”
晉元帝看著酒酒那跟太子兒時有八分相似的小臉蛋,心里就忍不住的喜歡。
他接過酒酒遞過來的果子,將人抱起來坐在他大腿上,語氣溫和地問,“永安,他們說你搜刮他們的錢財,還將他們打傷,可有此事?”
“啊?搜刮錢財?那不是他們送給我的見面禮嗎?”
酒酒瞪大眼睛滿臉驚訝,隨即目光暗淡下去,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說,“我還以為大家送我禮物是喜歡我呢,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皇祖父,您別怪他們,他們絕對沒有集體孤立霸凌我,我也不是被他們欺負了才哭的,我就是……就是心里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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