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林趕緊說道:“爸,媽,我是救了人的,我沒事,我沒事的。”
丁慶余一聽丁長林這么說,松了一口氣問道:“是長樂村拆遷發生事故了嗎?”
丁長林這一段很忙,而且他很少在家里談工作,沒想到父親卻知道長樂村在拆遷,顯然他天天在關注靖安市的新聞。
“爸,你和我媽可以回鄉下老家去生活了,如果你們想家的話。我工作上的事情,我自己能應付,你們少操心。也不是長樂村拆遷出事故,是我回城里的路上遇到了一起車禍,我救了別人,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的。
我換身衣服就要出門了,晚上不在家里吃飯,你們自己吃吧。”丁長林的話一落,母親黃桂花趕緊去替丁長林找衣服,自從兒子升官后,他們兩老的很少和兒子一起吃過飯,更別說拉拉家常了,但是看到兒子有了出息,兩老人打從心眼里高興,就是想著兒子既然和齊莉莉離了,個人的問題,是父母心里的一個結。
黃佳花把丁長林的衣服拿出來后,一邊交給丁長林,一邊說道:“長林啊,你一邊換衣服,媽一邊問你,你現在有沒有相好的?趁著我與你爸在城里的時候,帶回家里吃餐飯,讓我和你爸放心回村子里去,成不?”
丁長林本來要關洗手間的門,可母親就在洗手間門口站著,他只得把花玻璃的門拉上了,一邊換衣服,一邊回應母親的話說道:“媽,我現在太忙,你和我爸先回去住一段,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情,我就帶她回村子里看你們。”
黃桂花一聽,沖著丁慶余眨眼睛,看來丁長林是有相好的,忍不住高興地又問丁長林:“那姑娘是做什么工作的?也在城里吧?”
“也是公務員,剛回縣里掛職去了,一年后就會調回市里來,你們少操我的心,我到時和她看你們去。”丁長林說這話時,大腦里全是文思語的影子,他等會去市政府大樓,得去問問滕文生主任,文思語現在情況怎么樣了,還習慣縣里的工作嗎?能不能一年后,再調回靖安市里來呢?
黃桂花一聽還要一年,又就有些失望,又問丁長林:“章姑娘現在還好吧?她來看過我們好幾次,還給我們送了很多吃的,用的,最近沒有來,我和你爸剛剛還在嘮叨,是不是我們得罪了她,上次她來家里,我們也沒顧得上留她吃飯,等我和你爸把她送的東西搬進去后,她卻早走了,我和你爸又沒她的電話,你老不在家里,這事還沒來得及對你說。”
丁長林這個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一聽母親提到了章亮雨,不由得又想起了那顆黑痣,可是章亮雨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那個白衣女子呢?而且梁國富市長可是雅秋的父親,這事太扯了,不可能,不可能。
丁長林不想想了,拉開了花玻璃門,一邊走,一邊說道:“媽,我走了,章亮雨不是姑娘,是市大領導方書記的夫人,你們不要再章姑娘,章姑娘地叫著,下次叫她方夫人,她不會在家里吃飯的。”
丁長林說這些話時,人已經走到了門邊,拉開了大門,急步朝外走去,身后響起了父親和母親的驚嘆聲,顯然他們根本沒想過章亮雨的身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