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二牛慌了,顫抖地舉起短刀,“你敢這么做,我……我拼了命也要殺你!”
“來啊!動我一下試試!”龍蟒和他身邊的幾個頭目哄笑起來。
“我家將軍是刺史義子!你敢碰一下,別說你,連他寧遠也承受不起,你來啊!”
二牛被這陣勢徹底嚇住,短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萬沒想到對方的來頭如此之大,若因自己一時沖動連累整個村子,連累寧遠,他寧愿……
“娘!兒子不孝……這仇報不了啦!兒子下來陪您!”二牛眼中閃過絕望,猛地抓起短刀就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電光石火間,寧遠一步踏前,一腳踢飛了短刀。
“哈哈哈!”龍蟒等人爆發出刺耳的嘲笑。
“廢物!嚇唬兩句就要死要活!寧遠!”
龍蟒轉向寧遠,滿臉譏諷,“你看看!你拼死要護著的,就是這么一群爛泥扶不上墻的螻蟻!貪生怕死,懦弱無能!”
“就算老子不欺負他們,以后還會有人來欺負,所以這又算得了什么!”
“他們天生低賤,就該被欺負。”
寧遠沒有理他,彎腰扶住幾乎崩潰的二牛,盯著他的眼睛。
“死你都不怕,仇人就在眼前,為什么不敢殺?”
“我……我怕連累大家……我怕害了您啊寧兄弟!”二牛痛哭失聲。
“看著我,”寧遠聲音沉穩有力,“天,塌不下來。”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你怕的這些所謂大人物,剝了那層皮,一樣會怕,一樣會死!”
說罷,寧遠豁然起身,腰間佩刀鏗然出鞘,大步走向龍蟒。
龍蟒笑容僵住:“你……你想干什么?!”
“啊——!”
凄厲的慘叫劃破長空!鮮血噴濺!
寧遠手起刀落,竟將龍蟒一條手臂齊肩斬斷!
所有青蓮邊軍都嚇傻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如同殺神般的男人。
“寧遠!我乃刺史義子!你不想活了嗎?!”
龍蟒痛得面目扭曲,嘶聲怒吼。
他原以為寧遠說要送他去寶瓶州是有所顧忌,沒想到這人竟如此瘋狂!
寧遠持刀轉身,對驚呆的二牛道,“看見沒?他也會痛,也會怕。”
染血的刀鋒再次指向龍蟒。
“來,學三聲狗叫,叫得像,老子留你一口氣到寶瓶州再處置。”
“我操你祖宗!想讓老子學狗叫?做夢!”
刀光再閃!另一條手臂也應聲落地!
“啊——!”龍蟒慘嚎著倒地,斷臂處血流如注,“瘋子!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寧遠!!”
周圍一片死寂,只有龍蟒的哀嚎和粗重的喘息聲。
王猛震驚地看向薛紅衣,薛紅衣卻抱臂冷笑,低聲道。“現在你看到了?這就是我認定的男人。”
王猛眼中精光閃動,默默握緊了拳。
他已多年未見如此不畏強權,快意恩仇的人物了。
寧遠面無表情,刀尖抵住龍蟒的咽喉。“我最后問一遍,叫,還是不叫?”
龍蟒滿臉是血,狀若瘋癲,狂笑道,“來啊!給老子個痛快!不殺我,你就是狗娘養的!”
“汪汪汪!”他身后那幾個頭目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爭先恐后地學起狗叫,磕頭求饒。
寧遠目光掃過這些丑態,最終落回龍蟒身上,語氣冰冷,“看來,走程序是多余了,把你的尸首送到刺史府,效果一樣。”
他緩緩舉起了彎刀,刀刃上的血珠滴落。
“這歪風邪氣,該改改了。”
龍蟒瞳孔驟縮,發出最后的嘶吼,“寧遠!我草你……”
話音未落,刀光掠過,一顆頭顱飛起,滾落到二牛腳邊,臉上還凝固著驚恐與難以置信的表情。
寧遠收刀入鞘,看也不看那具無頭尸體,對胡巴下令,“剩下的,拖出村外,當著所有被他們欺壓過的鄉親的面,斬了!”
他轉身,目光掃過漸漸聚集起來的、臉上交織著恐懼、震驚和一絲希望的村民,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漠河村外。
“都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你們不是任人踐踏的螻蟻!”
“我寧遠,就是給你們撐腰的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