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如果回來了幫我轉告你秦茹姐,就說我回漠河村了。”
“寧遠哥,要不你留下來吃頓便飯吧。”
“不用了。”
寧遠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他將這一千大乾精銳暫時留在此地,畢竟如此龐大的隊伍若是回到漠河村,擔心驚擾村民,也讓沈疏影害怕。
沿途回去他只帶了薛紅衣,二人騎著快馬馬不停歇往回趕。
“途徑漠河村那條河,發現一個身影在拾柴火,一瞧有些眼熟。
“小娟兒!”寧遠笑著吆喝一聲。
那白茫茫的山腳下,滿頭白霜的,小娟兒疑惑抬起頭瞧是誰在喚她。
一瞧騎著馬的是寧遠和薛紅衣,頓時小娟兒大喜丟下手中的柴火激動跑了過來。
“寧遠哥,紅衣姐姐你們怎么回來了!!!”
寧遠翻身下馬,“你怎么穿著這舊衣服?”
“這衣服太單薄了,你不冷嗎?”寧遠看到小娟兒這一身白霜,嘴皮子都白了。
小娟兒嘿嘿一笑,“如今聽說寧遠哥養著很多人呢,需要花錢的地方很多。”
“我衣裳又貴,干活計怕壞了,但平時在家我是穿著的。”
“你這丫頭多心疼心疼自己的身體,要是感冒了怎么好?”薛紅衣上前將自己的坎肩脫了下來,披在了小娟兒身上。
小娟兒這才注意到寧遠的變化,有些驚訝道,“寧遠哥,你……你有白頭發了!”
“嗨,是霜,”寧遠無所謂擺手。
小娟兒眼睛瞬間就紅了,緊咬著白唇盯著寧遠那藏不住的一絲絲白發,心疼道,“你騙人,那明明就是白頭發。”
“這才出去幾天啊,你還這么年輕怎么就有白發了?”
寧遠無奈搖頭,他知道小娟兒是替自己心疼,語氣也柔和了幾分,“回家吧。”
“好,我去把柴火帶著。”
“不用了。”
回到家,小娟兒激動跑進屋,“疏影姐,寧遠哥回家啦。”
房間內,借著窗戶縫隙,一襲白裙衣襖映入眼簾。
沈疏影放下手中針線活兒,瞪大美眸看去,頓時整個人激動沖了出來。
“夫君你終于回來了,大家都出去了,只剩下我跟小娟兒,我好想你們啊!”
沈疏影飛撲進寧遠的懷中,寧遠笑著撫摸著沈疏影的小腦袋,滿臉柔情。
“近些日,家中可有麻煩?”
“沒有,近些日子,王猛大哥他們組建了一幫鄉勇,倒是沒有什么壞人進村子來。”
寧遠一聽就覺得不對勁兒了,“為何好端端的組建鄉勇?漠河村近些日子真的有麻煩?”
沈疏影正要開口,遠處杵著拐杖的王猛聲音傳了過來。
“寧老大,薛將軍!”
“王猛!”薛紅衣抱胸看去,王猛帶著二牛附近幾個村子的男丁走來,“你行啊,這都閑不下來?”
王猛對著這些臨時組建的鄉勇揮手,示意繼續巡邏。
“總不能白吃白喝吧,近些有很多棘手的人在進村子,我想著能保護寧老大的村子,也算是報答了。”
“棘手的人是何意?”薛紅衣疑惑。
寧遠道,“先進去。”
進了屋子,王猛坐了下來,“最近不少邊軍進了村子,想要搶奪寧老大派發下來的賑災糧食。”
“二牛他老娘……死了,那幫人趁著我不在,沖進漠河村搶奪糧食,二牛他老娘護著糧食,結果被打死了。”
此話一出寧遠臉色一沉,“邊軍殺百姓?”
“哪個邊軍?”
“沒細問,但看那幫人戾氣十足,不像邊軍,反倒是像土匪,應該是向南的土邊軍!”
“好大的狗膽,他們活膩歪了!”薛紅衣聞一拍桌子,憤然起身。
寧遠卻沉默了,看向沈疏影和小娟兒,沉思半晌,道,“人可還在清河縣十幾個村子范圍?”
“在河溝村。”
寧遠當即起身,“帶著家伙,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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