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韃子后方起火,是你這區區兩百人和你干的?”
寧遠一笑,聲音再次回蕩邊城外,“韃子也是人,是人也會流血。”
“我黑水邊城雖然只有兩百精銳,但個個都是殺過韃子的大乾邊軍。”
“不過嘛這一次能夠帶著韃子五十顆重甲鐵騎頭顱以及二十多車糧食,是沾了李將軍的光了。”
剛剛還一臉嚴肅的李崇山一愣,看了看身邊的下屬,隨后挺起胸膛,清了清嗓子,故作冷漠。
“何時沾了本將軍的光了,你說說看,你大聲的說。”
寧遠抱拳舉過頭頂,聲音如洪,“正是因為在李將軍帶領下和更精銳的白玉邊軍兄弟們跟韃子打的火熱……”
嘴角不屑上揚,寧遠違心繼續道,“我們才有機會偷襲了韃子后方傷兵營和輜重軍隊。”
“不然,以我黑水邊軍不可能代替李將軍立下這大功!!!”
李崇山虎目瞪圓,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喜歡這叫寧遠說話。
雖然感覺臉有些火辣辣的疼,但……
嗯~還別說,挺受用。
最重要的是這黑水城邊軍主將知道什么叫做功高蓋主,當著大軍給了他臺階,也將威嚴送到他手中。
不然他以后還怎么管兵馬?
“進來吧,寧將軍,”城池上,李副總兵接到了李崇山的眼神,隨著李崇山離開,他笑著上前打招呼。
城門緩緩打開,二十車糧食被押送進了進來。
早就餓的眼睛發綠的白玉邊城,上千人,看到二十車糧食直咽口水,就跟餓狼似的。
這跟跟隨寧遠下馬走進來的周窮一眾人比,完全就是天差地別。
胡巴不住感嘆,“跟著寧老大混果然沒有選擇錯,薛將軍,你真有福氣。”
薛紅衣抱胸白了一眼胡巴,“我看男人的眼光會有錯?”
一旁猴子調侃道,“可惜了,寧老大這么好,我們幾個兄弟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為他生個一兒半女,好報答他啊。”
薛紅衣抬腳就踹在了猴子屁股上,“你是在點我?”
而此時在遠處一群白玉邊軍之中,一個小卒在看到薛紅衣的時候有些震驚。
旋即他眼神鬼鬼祟祟,退至人群之后,朝著一個方向快速奔襲而去。
中帳內。
除了李崇山和他的副將軍“李副總兵”,下邊只有寧遠一人卸甲,下了配刀恭恭敬敬站在原地。
上下打量起寧遠,李崇山瞇著眼睛,“聽說你沒有入軍籍,之前是一個獵戶,后販賣精鹽做了一個商戶?”
顯然這是李副總兵在剛剛告訴他的。
寧遠也并未隱瞞,如實道,“販賣精鹽這生意一開始就不是我。”
“而是白玉邊軍跟青龍郡縣白虎堂所做。”
“我只是見白虎堂,依仗有白玉邊城撐腰,欺壓老百姓,這才在周窮周千戶幫助下,解決了這個民間禍患。”
“而至于如今經營的生意,銀兩都用在了邊軍之上,包括之前給李將軍送來的糧草,也是如此。”
李崇山看了一眼李副總兵,李副總兵頷首表示寧遠并未說謊。
“這樣說起來,你倒是做了一件好事,一件大事。”
“沒有你經營的生意門路,你黑水邊城就沒有裝備,今日韃子也不會撤兵回去了。”
寧遠謙虛一笑,“但就算沒有寧遠在后面偷襲韃子后方,李將軍一樣可以逼退韃子。”
李崇山老臉一紅,尷尬清了清嗓子。
寧遠見李崇山并沒有責怪的意思,當即向前正要開口說什么。
忽然外面一名百總快步沖了進來,單膝下跪滿臉激動道:
“李將軍,李副總兵,我要舉報他黑水邊城!”
“他黑水邊城竟然私藏大乾逃兵薛家罪女等十余人,剛剛被我的人發現通報給末將。”
“還請李將軍嚴行軍法,維持軍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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