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塔娜注意到寧遠除了肋骨受傷,還能夠握刀。
一瞬間,雙方就僵硬在了原地。
塔娜看向掉在地上的狼牙匕首,冷道,“你不覺得咱們就這樣死了,實在是可惜嗎?”
“或許你說的對,不管咱們有什么恩怨,至少活著出去再清算。”
“擰腦袋你覺得如何?”
寧遠冷笑,“騷洋馬,誰告訴你,我叫什么擰腦袋的?”
“你身邊的人都這樣叫你,我聽得懂大乾語。”
寧遠緩緩收到后退,他確實沒有打算跟這瘋批屁娘玩命。
他還要活著回去老婆孩子熱炕頭呢,為了殺一個千夫長韃子?
太虧了。
雙方都形成了一種默契,互相對視警惕坐下,各自恢復體力。
時間在流逝,洞外的大雪下的就更大了。
接連幾天的雨夾雪,讓洞內洞外的溫度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沉。
可雙方忍著身體的劇痛和熱量的流逝,都不敢閉上眼睛,只是看著對方。
直到寧遠都佩服這韃子女人毅力,伸手緩緩摸向懷中。
看到這舉動,塔娜美眸頓時一沉,正欲起身。。。
然而寧遠卻從懷里掏出了一個肉干,開始當著塔娜的面,塞進嘴里咀嚼了起來。
塔娜都看呆了,滿臉不可思議,“擰腦袋,你哪里來的吃的?”
“你管得著嗎,騷洋馬?”寧遠吧唧吧唧吃著。
這肉干還是他出發前,薛紅衣給他帶的。
沒想到關鍵時候真的用上了。
沒想到關鍵時候真的用上了。
塔娜吞咽口水,“給我來點。”
“憑什么?”寧遠挑眉,“要不是你這瘋婆娘來殺我,現在就不會有這樣的結果。”
“說真的,你不跟著你的人一起撤離,你干嘛要單槍匹馬來干掉我,你就沒有想過你殺了我,你也逃不掉嗎?”
塔娜冷笑,斜斜打量起寧遠,不屑道,“大乾的將領都很愚蠢,并且自負,更不團結。”
“我們從未把大乾放在眼里,但你不一樣,你給我一種威脅極強的感覺。”
“你這樣的家伙在邊軍如果起了勢,對我們而棘手。”
寧遠抱拳,“多謝抬舉,我沒有想到我在你們這群韃子心中,地位這么高。”
二人又是沉默了下來,洞外積雪徹底被堵死,最后只剩下了風雪的嗚咽以及洞內男女二人平穩的呼吸聲音。
寧遠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好像回到了爸媽給他買的超級大別墅。
一個面容模糊、身材火辣妖嬈的大波浪美女,不知道是從哪個自己常駐酒吧拐來的。
此時正躺在他身邊,巧笑倩兮,吐氣如蘭。
“哥哥,餓不餓?想不想吃……又香又軟的大饅頭?”
寧遠嘴角上揚,風流道,“有多大啊,讓哥哥看看。”
說著他伸手朝那一片誘人的溫香軟玉抓去。
下一瞬,掌心傳來一種驚人飽滿、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溫熱觸感,沉甸甸的,真實得不像夢境。
這過于真實的觸感,像一道電流,猛地將寧遠從昏沉混亂的夢境邊緣拽了回來!
他倏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洞口方向,隱約透進一絲冰雪反射的、慘淡微弱的灰白月光。
借著這絲微光,他模糊的視線艱難聚焦……
下一秒,寧遠渾身一僵,瞳孔驟縮,心臟幾乎停跳!
“臥槽!”
只見原本應該蜷縮在山洞另一側角落的塔娜,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移動到了他身邊,近在咫尺!
她一頭微卷的、沾著血污的濃密長發,有幾縷甚至散落在他胸口。
而她整個人,正緊緊依偎著他,身體在無法控制的輕微顫抖發冷。
而更要命的是……
寧遠僵硬地、緩緩地低下頭……
他那只在夢里“抓饅頭”的左手,此刻,正結結實實、毫無阻隔地,隔著緊身軟甲,若隱若現高聳禁區。
掌心下,是冰冷滑膩的肌膚,以及那無法一手掌握的驚人柔軟和分量。
“欸~”
昏迷中瑟瑟發抖的塔娜,眉頭無意識地蹙緊,從鼻息間溢出一聲極輕、極壓抑的、帶著痛苦和冰冷的嚶嚀。
這聲音像羽毛,卻帶著冰碴,猛地刮過寧遠的耳膜和神經。
山洞里死一般的寂靜。
寧遠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清晰地蹦進他空白一片的腦海。
“這虎娘們的大白,真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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