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猴子抱拳,轉身如飛而去。
寧遠負手立在縣衙門口,望著又開始飄雪的灰暗天空,沉思片刻,轉身回到了堂上。
趙縣令此刻正擦著額頭的冷汗,見寧遠回來,心有余悸。
“寧神醫,這李副總兵可不是一般人物啊,聽說職位還在都司之上,將軍副將啊。”
“剛剛他說出那番話,我差點都要給嚇死了。”
寧遠笑了笑,“那趙縣令你就沒有跟我撇清關系,這也可以自保啊?”
趙縣令臉上閃過一絲慌張,“說的哪里話,因為你如今清河縣百姓才敢做生意,我也得了不少好處。”
“如果我出賣了你,那本官還算是人嗎?”
寧遠看破不說破,剛剛在外邊他耳力驚人,早就聽到這狗官把自己撇的干凈。
“那趙縣令知道,是誰出賣了我們嗎?”寧遠忽然道。
“嗯,我也在想,到底是誰,你可知道?”
寧遠冷笑,隨后看向外邊,“胡巴,把那吃里扒外的狗雜碎拖進來。”
話音剛落,一個薛家軍托著李權貴就直接丟進了大堂之中。
看到張權貴的一瞬間,趙縣令先是一愣,旋即猛地站了起來。
“你。。。你。。。你這個狗東西,好啊,原來是你想要害我和寧神醫,你真該死啊你!”
張權貴臉色煞白,跪在地上腿肚子直打架。
他哪里想到,自己本來想要舉報寧遠,學白虎堂成為白玉邊軍的走狗。
結果如今的寧遠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已經成長到了這么恐怖的地步。
從一個處處討好自己搖身一變,狗日的成為小軍閥了?
“趙縣令,寧。。。寧軍爺,誤會,誤會啊。”
“我也是被逼的,那些白玉邊城的人威逼利誘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寧遠撐著下巴,翹著二郎腿滿臉輕蔑,“張權貴,你狗日的現在說這些,你覺得還有意義嗎?”
“我這幫兄弟為了保護清河縣以及周邊幾個郡縣上萬百姓,被韃子砍死的砍死,燒死的燒死。”
“你可知道白玉邊城是準備放棄你們,拿你們的血肉來延緩韃子進攻白玉邊城要塞的。”
寧遠笑容越發冰冷,“如今我這幫兄弟替你們把罪受了,你狗日的在后邊竟敢吃里扒外告密。”
“老子砍了他!”胡巴一開始還不覺得這張權貴有什么該死的地方。
最多就是一個墻頭草。
可如今看來,他狗日的比白虎堂還該死。
張權貴看到胡巴舉著刀沖了過來,頓時就給嚇尿了。
“寧軍爺饒命啊,饒命啊,還請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吧。”
“我該死,我該死啊,我真不是個東西啊我,”張權貴瘋狂扇著自己,嚇得幾乎要暈厥。
寧遠一笑,見目的達到了就給了胡巴一個眼神。
胡巴冷哼一聲,順勢將刀給收了回去。
“看在你狗日的認錯態度不錯,行,老子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我說條件,你覺得可以就點頭。”
“好好好,不管寧軍爺你有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寧遠笑瞇瞇道,“你別急著答應這么快,萬一我說出來的條件,你不想答應呢?”
“這。。。這還有什么比我性命更重要的,你說是吧寧軍爺。。。”
“你悅來酒樓這些年應該賺了不少銀兩吧?”
寧遠身體前傾,“我那幫兄弟如今為了你在黑水邊城受苦,不如這樣,你拿錢出來犒賞犒賞他們如何?”
“行啊,這是應該的,”張權貴擦了擦額頭冷汗,肥胖的臉上擠出如負釋重。
“那應該拿多少?”
寧遠笑了,看了一眼薛紅衣。
薛紅衣抱胸冷笑,“那要看你的命值多少了。”
“這。。。”張權貴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一咬牙伸出手,“一千兩如何?”
“喲,這么闊綽啊?”寧遠眼睛一亮,“你狗日的,看起來沒有少發財啊。”
可下一刻,寧遠話鋒一轉,“不過你的命就價值這么一點?”
張權貴面露苦澀,“寧軍爺,現在這生意不好做啊,我身家性命就這么多了。”
“你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