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一步踏前,刀尖倏地抬起,直指聶雪咽喉。
“寧遠我已經去叫人請了,你們這么愛戴黑水邊城那幫廢物,他們最好也能拿糧食來換你們性命,你祈禱吧!”
森寒的刀氣刺激得聶雪脖頸肌膚起了一層栗粒。
她臉色煞白,呼吸急促,卻依然緊咬著失了血色的唇瓣,昂著頭,一不發,眼神倔強。
“好,好,好!有骨氣!”白甲將領怒極反笑,眼中邪光一閃,“死都不怕?那……這樣呢?”
他手腕一抖,刀尖并未刺下,反而用刀身側面,猛地向下一劃一挑!
“刺啦——!”
聶雪胸前衣襟的系帶和布料,竟被鋒利的刀鋒割裂、挑開!
一片雪白圓潤的香肩與鎖骨下方的大片雪白肌膚,頓時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與無數道貪婪的視線之下!
“喔——!”
樓下頓時爆發出震天的、夾雜著口哨與怪叫的哄鬧,所有軍漢的眼睛都直了,興奮得如同打了雞血。
聶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臂本能地死死環抱胸前,羞憤欲絕,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沒有落下。
就在這時。。。。。。
“身為大乾將士,不去守關殺敵,卻在此欺壓百姓,作威作福!”
一道冰冷徹骨的聲音在酒樓外響起。
“這就是李崇山李將軍,教給你們對付韃子的法子嗎?!”
話音落,滿樓死寂。
所有人豁然轉頭。
只見寧遠面色冷峻,帶著薛紅衣、胡巴等十余人,大步踏入酒樓。
他們人人身著沾著泥雪硝煙的黑色皮甲,手持出鞘的兵刃。
他們人人身著沾著泥雪硝煙的黑色皮甲,手持出鞘的兵刃。
雖人數不多,但那股剛從尸山血海中爬出的、凝如實質的殺氣,瞬間鎮住了場子。
“大膽!你是何人?安敢直呼李將軍名諱!活膩了不成?!”
一名靠近門口的醉醺醺的紅甲邊軍,或許是酒壯慫人膽,或許是為了在長官面前表現,拍案而起,指著寧遠破口大罵,
同時踉蹌上前,抬腳就朝寧遠胸口踹去!
寧遠看也未看他一眼,目光如冰錐,直刺二樓那白甲將領。
而他身旁,如同鐵塔般的胡巴動了。
“去你娘的!”
一聲暴吼,胡巴后發先至,蒲扇般的大腳帶著風聲,狠狠踹在那紅甲邊軍的肚子上!
“嘭!”
那人慘叫著,如同破布袋般倒飛出去,撞翻一張酒桌,杯盤碗盞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而人蜷縮在污穢中,只剩呻吟的份。
“鏘!鏘!鏘!”
霎時間,樓內樓外,所有白玉邊軍齊齊拔刀,怒目而視。
黑水邊城眾人也毫不示弱,刀鋒前指,眼神如狼。
冰冷的殺氣在溫暖的酒樓內對撞。
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都住手!”
二樓,那白甲將領抬手,喝止了手下,雙手撐在欄桿上,俯視著樓下的寧遠,吹了一聲輕佻的口哨。
“小子,你……就是寧遠?”
他歪著頭,目光在寧遠和薛紅衣等人身上掃過,“你身后這幫……就是黑水邊城那幫,被總營丟了的……邊軍?”
寧遠抬眸,與他目光對視,神色平靜無波,“沒錯,我們就是殺韃子的黑水邊軍。”
“殺韃子?就憑你們?”樓
內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更加夸張的哄堂大笑,充滿了不屑與嘲諷。
就連二樓的白甲將領也忍俊不禁,嗤笑搖頭,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小子,就你們黑水邊城那幫廢物也配談殺韃子?”
他笑容一收,眼神變得輕蔑而冰冷。
“你以為你們是什么東西?”
“本將沒空跟你廢話。”
“馬上交出糧食,饒你們不死!”
寧遠聞,反而嘴角也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糧食,就在黑水邊城。”
“有本事,你自己帶兵去取。”
白甲將領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兇光暴漲。
“你他娘的……還真是個人才啊!給臉不要臉是吧?”
“行!那就別怪本將軍法無情!來人!把這幫勾結奸商給我全部拿下,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寧遠也笑了,緩緩抬起右手。
“黑水邊城的弟兄們,聽令!”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誰敢動刀,給老子,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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