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七天的時間,就已經一口氣打下了數百斤的肉來。
不少村子都聽說了寧遠組建了一個狩獵六人組,短短七天就打了好幾百斤的肉,羨慕的不行。
下午時分,寧遠架了一口大鍋,肉暢吃,吃到漠河村家家戶戶嗓子眼都在冒油。
“寧遠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大牛家被打了!”
就在這時,劉寡婦臉色緊張的沖到了寧遠身邊。
寧遠疑惑,“怎么了?”
大牛是漠河村狩獵小組一員。
是個四十多歲,沉默寡的老實本分男人。
這一次狩獵他分到了不少肉,高興極了。
“有個家伙沖進他家去搶他的肉,大牛打不過他,頭都被打破了。”
寧遠聞臉色一沉,當即對漠河村幾個爺們招呼一聲,大家拿著家伙就跟著寧遠沖向大牛家。
一進家門就看到一個男人正坐在大牛家的大鍋前,埋頭大口吃肉。
而大牛滿臉是血躺在地上,身邊老母哭著給他擦著臉上的血很是害怕。
看到寧遠帶著漠河村的老少爺們出現,委屈的老實本分大牛嗚嗚嗚的就哭了起來,緊握拳頭指著那人。
“他搶我肉吃!”
“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
寧遠看向這人,給了身邊幾個爺們一個眼神,示意等一下看情況動手。
除了漠河村外,不少村子日子也并不好過。
除了漠河村外,不少村子日子也并不好過。
為了一口吃的,出現人命不再少數。
寧遠坐了下來,直勾勾看著這人。
粗布麻衣,大雪天赤裸胳膊,身上,臉上都是刀傷。
這些細節寧遠捕捉到了眼中。
“兄弟,你是哪個村的?”
男人看都沒有看寧遠,滿是老繭的手抓著鍋中滾燙的肉,就死命的往嘴里噻。
大牛看到這一幕都要氣瘋了,老實人憤怒的發抖,怒吼著沖了上來。
“別動俺的肉,那是寧遠分給俺家的!”
然而大牛手還沒有搭在這男人肩膀,忽然寒光一閃。。。
還看見男人右手一把柴刀就亮了出來,直接就是頂在了大牛的肚子上。
氣氛瞬間凝固,漠河村老少爺們緊握手中家伙事,隨時等待寧遠的一聲令下。
男人這時候擦了擦嘴巴,抬起蓬松的頭發看著寧遠。
“你就是漠河村寧遠?”
寧遠淡淡道,“是我,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是賈溝村的村民,我想要跟你混,你要不要我?”
寧遠眉頭一皺,“看兄弟你也不像村民啊,身上這么多利器刀傷,我擔心引狼入室啊。”
男人搖搖晃晃站了起來,寧遠這才注意到,他的右腿沒了。
“以前老子當過兵,可惜在戰場被敵人的戰馬踩斷了腿成了殘廢。”
“撿回這半軀回到了賈溝村,連一點撫恤錢都沒有拿到,全被清河縣上一個縣令給貪污了。”
“現在我家里的人都已經給餓死了,只剩下我這條賤命。”
“你只要給我一口吃的,哪怕是讓我給你當狗也愿意,你收不收留我啊?”
聽到這爺們是上戰場殺敵沒了右腿,寧遠眉頭一皺。
正欲開口,忽然門外薛紅衣走了進來。
“你以前是大乾哪個營帳下的兵?”
男人疑惑,轉頭看向了薛紅衣。
當看到薛紅衣的一瞬間,男人神情一怔。
“你。。。你是薛將軍,是薛將軍嗎?”
“你是何人?”薛紅衣有些意外。
男人激動的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薛將軍,是我啊,你看看我是誰!”
他激動的扯開臉上的亂發,當看到眼前男人時,薛紅衣大吃一驚。
“王猛,你。。。你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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