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啊,”胡巴心愛的直接從椅子上摔倒,咕嚕的再盤起來,激動道,“兩千兩。”
在黑水邊城,春季撥款過來的總額也不過堪堪一百兩。
單單是衣服,糧食等等下來,一個月不到就沒了。
畢竟層層剝削,到他們黑水邊城別說是俸祿,一天能吃兩頓,那還算運氣好的。
這般想著,胡巴心里感激寧遠的同時,也感嘆這大乾國是真的走不遠了。
特別是今年,各地王侯擁兵自重,朝野內外腐敗一片,邊城防御越發薄弱。
一旦韃子大舉攻破邊城,這大乾將會徹底亂了不可。
這般想著,胡巴緊握拳頭,發誓回去要更加賣力砸鹽礦石,讓寧遠再提煉出更多精鹽。
當然,狩獵也不敢耽擱,如果打到好的肉食,也是能夠賣不少。
寧遠道,“那關于買賣的細節我就全權交給聶老板了,之后我也會讓我兄弟守著你們姐妹安全。”
猴子,小趙,虎子三人當即走了出來,抱拳道,“聶老板,以咱兄弟三人就勞煩您了,如果有需要咱兄弟三人的,盡管吩咐便是。”
聶雪將寧遠拉到了一旁,“寧遠,明面上販賣精鹽其實不算什么,但沒有不透風的墻。”
“我有兩個問題要跟你說說,你得先想想怎么應對。”
“聶老板你說。”
“第一,趙縣令那邊如果得知清河縣有販賣精鹽,必然會眼紅,他也算不得是什么好官,你想清楚怎么堵住他的口。”
“其次販賣精鹽一直是青龍鎮白虎堂的生意,他身后有白玉邊城幫襯,不少官員都畏懼他們的。”
“你手底下這幫兄弟雖然善戰,可背景和人數不占優勢,你也得想想怎么辦。”
寧遠沉思了一會兒就有了對策。
“趙縣令人品我一直知道,其實就是一個貪財但沒有膽量的小角色而已。”
“好處理,等精鹽的錢賺到兜里,你拿錢打點一下就行了。”
“畢竟如此偏遠的清河縣,他貪了也沒人查,寶瓶州哪個當官的沒有貪的,就是貪多少問題。”
“那一個月給多少?”聶雪問。
“你自己掂量著來,但切記不可給多,一旦給多了,只會讓他更貪,要從小到大,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吧?”
“行。”
離開云錦莊,寧遠想到了青龍鎮白虎堂。
裘錦榮是死了,但白虎堂根基尚在。
自己搶了他們的生意,而且品質達到貢品雪鹽級別,他們答應,白玉邊城那群膘肥體壯的邊軍也不會答應。
“欸,看起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需要打點的地方還有很多。”
隨后寧遠在清河鎮大肆購買了不少御寒衣物以及糧食。
糧食不多,就讓胡巴幾個兄弟去附近幾個鎮買。
大大小小拖車裝著數噸物資。
胡巴不解,“姑爺,這些物資可花了不少錢啊。”
“你買這么多做什么?”
這些都是公共銀兩,是這些天大家狩獵到集市賣肉得來的。
畢竟精鹽才剛剛送到云錦莊,還沒有還是入賬呢。
寧遠笑了笑,“隨我走一趟黑水城吧,這些物資是給周大哥送去的。”
從清河縣到黑水邊城有百里路程。
可要是走的是趙縣令給的文牒走運送糧草的驛站糧草管道,不到一天。
胡巴一幫人喬裝打扮,蓋住了臉,運送著物資早上出發,到了黑水邊城已經快天黑了。
此時營帳入口一個餓的坐在地上發暈的小卒,看到有運送物資的推車出現,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睛。
可直到寧遠主動上前,微笑道,“軍爺,我是清河縣的百姓,聽說黑水邊城兄弟們過的辛苦,送了一些吃穿的。”
“周窮,周千總可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