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妹妹淚眼婆娑的哀求,終是不忍,嘆道,“罷了,依你這丫頭就是了,命人送水來吧。”
晴兒大喜,忙吩咐婢女端來溫水。
聶雪強忍著不適,連飲數碗,直至小腹微微隆起,她也實在是喝不下去,只覺得一陣反胃。
“姐,若能堅持,還需起身跳躍才好,”晴兒命人清開場地,攙扶聶雪下床。
聶雪拖著虛軟的身子,開始在地毯上笨拙地蹦跳。
想她平日執掌云錦莊,何等端莊持重,此刻卻如孩童般蹦跶,姿態著實滑稽。
加之身段豐腴,跳躍時不得不手撫胸口,那臉蛋就更加羞窘難當了。
這太羞恥了,到底是什么破法子啊。
此時的聶雪欲哭無淚。
“不跳了!成何體統!”跳了不知道多久,聶雪面紅耳赤直接擺爛。
“若傳揚出去,我寧可疼死!”
晴兒知姐姐極重顏面,立刻屏退左右侍從。
“姐,再試試嘛,我求你了。”
晴兒軟語央求。
“你這丫頭……真是拿你沒法子。”
聶雪嘆息,雖虛弱不堪,卻拗不過妹妹,只得繼續這“死馬當活馬醫”的法子。
跳著跳著,聶雪漸覺小腹墜脹,有了尿意。
“晴兒,姐姐實在跳不動了,水喝得太多,我要去方便一下。”
她氣喘吁吁地停下。
“我扶你去,”晴兒連忙上前攙扶。
“我扶你去,”晴兒連忙上前攙扶。
…………
歸途之上,薛紅衣終是忍不住問道。
“你確定這古怪法子真能治病?”
她怎么看,都覺得自家夫君不像神醫,倒像個色鬼。
那般劇痛,豈是喝喝水、跳幾下便能解決的?
寧遠無意多解釋。
“能否見效,稍后便知。”
他記得前世腎結石,也是靠大量飲水和運動促其排出。
只要結石不大,應該問題不大。
薛紅衣抱臂冷嗤,“即便我信你,那聶掌柜也未必真將你的話放在心上。”
“她忍痛照做,都因為是疼愛她妹妹,你沒有瞧見那些婢仆的眼神,只怕都以為你是江湖騙子了。”
寧遠不以為意,正要繼續前行,忽聞身后傳來急促的呼喊。
“寧神醫!請留步!”
二人駐足回望,只見云錦莊的車夫氣喘吁吁追來。
“寧神醫,東家請您回去!”
寧遠皺眉,“法子我都告訴你們了,我回去也沒用啊。”
不料車夫激動道。
“哎喲!寧神醫您真是神了!”
“我家東家依您之法行事,您猜怎么著?”
“她如廁之后,竟說疼痛全消了!現下東家定要請您回去,要重金酬謝呢!”
薛紅衣聞,驚得檀口微張,“竟…竟真的有效,太假了吧?”
寧遠也是有些遺愛,排的這么快,看來結石確是不大。
“酬謝不必了,舉手之勞而已。”
“我還有事,告辭。”
寧遠婉拒,拉著尚在震驚中的薛紅衣轉身離去。
回到悅來酒樓,已是夜幕低垂。
寧遠點了一桌酒菜,剛執起筷子,店小二便趨近躬身走了進來。
“寧神醫,隔壁雅間有位貴客,想請您過去喝杯水酒。”
“貴客?”寧遠放下筷子,“可知是何人?”
“瞧著面生,應是外鄉來的,但衣著氣度極為不凡。”
寧遠與薛紅衣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絲了然。
薛紅衣低聲道,“莫非是……”
寧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看來,我們苦候的‘貴人’,終于上門了。”
話落整理了一下衣袍,眼中銳光一閃。
“走,去會一會那位……李三背后的‘保護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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