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人,平日就在這床上歇息?”
沈疏影怯生生地點頭。
“是……將軍,您是來抓我夫君的嗎?”
說著,她腿一軟就要跪下,“將軍,求您開恩,我家就夫君一個男丁,我和姐姐還未給寧家留下子嗣啊……”
秦茹也跟著跪下哀求著。
薛紅衣一愣,眼前這狀況不在她的計劃之中啊。
自己就是問了一句,怎么就成了要抓寧遠的罪人了?
見狀薛紅衣知道自己可能玩大了轉而看向院外,提高了音量。
“夫君,我可能托大了,我搞不定,還是你來說吧。”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把三女都震懵了。
夫君?
薛紅衣有夫君?
她不是罪女在逃馬?
可當她們齊刷刷扭頭,只見寧遠扛著一只傻狍子,訕笑著從院外挪了進來。
“嘿嘿,媳婦兒們……”寧遠撓著頭,憨笑道。
“那啥……家里以后多一位姐妹,你們……不會介意吧?”
“啊?!”沈疏影、秦茹、小娟兒三人徹底石化,目光在寧遠和薛紅衣之間來回移動。
不是,這信息量太大了吧,這怎么消化啊。
為什么薛紅衣成了自家姐妹了?
為什么薛紅衣成了自家姐妹了?
十幾分鐘后,家里的氣氛依舊微妙。
沈疏影忙前忙后給薛紅衣倒熱水,秦茹翻出寧遠新做的那套襖子,小心翼翼地想給薛紅衣換上。
二女從姿態里帶著明顯的敬畏和討好,還不敢相信她成了一家人。
也難怪她們害怕,這位可是實打實的將軍,殺過韃子的女子啊。
寧遠作為一家之主,清了清嗓子,努力讓氣氛自然些。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以后,薛紅衣就是咱們家的老三了。”
寧遠看向薛紅衣,“三娘子,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薛紅衣正擺弄著寧遠在家中的彎刀,聞挑眉。
“既入家門,便按長幼,就算不是老大,我也要做老二。”
她薛紅衣一生要強,做什么就沒有在老末的好吧。
薛紅衣繼續道,“今年我二十,比秦茹姐小,比疏影妹妹大。”
“日后便是家里的老二。”
“不說什么將軍不將軍的,如今我只是一介罪女,往后還請秦茹姐姐、疏影妹妹多多關照,一同幫夫君把家操持好。”
說著,她主動上前,拉住了秦茹和沈疏影的手。
見她如此坦率,二女緊張的心情稍緩,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笑意,不約而同地看向寧遠。
寧遠心中稍定,長舒一口氣。
“這就對了,一家人和和氣氣最好。”
嗯,不錯,雖然劇本少有差池,但結果是好滴。
吃了飯,天色也就不早了。
“夫君,這床睡四人實在擁擠,既然紅衣姐姐剛來,不如今晚我和秦茹姐去小娟兒屋里擠一擠?”
沈疏影看向薛紅衣,羞澀道,“你……你和紅衣姐姐也好說說話。”
她悄悄給秦茹遞了個眼色,秦茹立刻會意,連連點頭。
多個人,寧家開枝散葉的機會也大些。
寧遠倒無所謂,轉頭問薛紅衣:“老三,你覺得呢?”
薛紅衣心里卻是一咯噔。
白天在山洞已被寧遠折騰得不輕,如今走路尚且不便,若再……她寧愿再去跟韃子廝殺一場!
“我……我覺得……”薛紅衣急忙想找借口推辭,“我去跟小娟兒睡偏屋就……”
可她話未說完,沈疏影和秦茹已識趣地拉著小娟兒快步出去了,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欸!別走!等等我!”薛紅衣想起身去追,卻被寧遠一把攬住腰肢,輕而易舉地抱了起來。
“寧遠!今天不行!我真……”薛紅衣花容失色,掙扎著抗議。
然而,抗議聲被一個霸道而熱烈的吻堵了回去。
寧遠眼睛泛紅,像頭不知疲倦的牛犢,薛紅衣又氣又急,卻終究無力反抗……
是夜,北風卷著寒意,猛烈地搖晃著院外光禿禿的樹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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