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發財了。”
寧遠死死盯著那片皇亂石荒地,竟有一群鹿聚集于此!
“難怪以往黑風嶺鹿群不少,近年卻如蒸發一般。”
“原來這些畜生都躲到了這里,導致土匪能在此盤踞多年而不缺糧。”
寧遠深吸一口氣,極力控制動作,借著地勢向那片荒地摸去。
張弓搭箭,箭簇凝著寒意。
在鎖定其中最肥壯的一頭,寧遠眼神一凜,松弦!
“咻!”
箭矢破風,精準射入鹿眼,貫穿頭顱。
那鹿哀嚎倒地,拼命掙扎,驚得鹿群四散逃入深山。
寧遠迅速拔出柴刀沖上,用刀背對準鹿頭猛擊數下,鹿頓時不再掙扎。
鹿渾身是寶。
鹿肉鮮美,勝過熊肉;鹿皮雖不及熊皮昂貴,也值不少錢。
而對寧遠而,鹿血尤為可貴,不僅能滋陰補陽,更可暫時替代稀缺的食鹽,補充身體必需的鹽分與微量元素。
畢竟近來他的兩個女人因缺鹽,已出現四肢浮腫之象。
粗鹽苦澀且久食傷身,這鹿血正好解燃眉之急。
盤算著,身形魁梧的寧遠扛起這百余斤的鹿準備返回。
忽然,他被眼前的礦場吸引了目光。
這片空地被挖掘過,四周寸草不生,與周圍山嶺的植被覆蓋格格不入。
寧遠上前細察,有某種不太現實的猜測。
他蹲下拾起一塊白色碎石,用舌尖輕舔。
這一舔,他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驚愕地僵在原地。
“這是……天然鹽礦?!”
“我的乖乖,這下可發財了!”寧遠激動得雙手微顫。
難怪土匪能在此自給自足,感情是這里藏有鹽礦。
山中野物來這里舔舐鹽礦,在這里狩獵幾率無疑更高。
“冷靜,務必冷靜。”
寧遠原地踱步,強抑心潮。
若能提純這些鹽礦制成精鹽,日后便再無缺鹽之憂。
不過,在大乾帝國,鹽鐵官營,律法嚴苛。
寧遠清楚,私自產鹽販賣形同謀逆,一旦被告發,便是滅門之禍。
最多只能偷偷自用,絕不可外泄。
將這份狂喜暫壓心底,寧遠開始籌劃提純精鹽的步驟,隨后扛起肥鹿踏打算趕緊先離開。
然而寧遠卻不知,自己剛離開山寨不久,附近隱蔽處便有一雙銳利的鳳眼,始終冷冷注視著他的背影。
那人手按彎刀,眼中殺意時隱時現。
在確認寧遠離去后,她才緩步走出,來到方才射鹿的鹽礦處。
回想寧遠之前的古怪舉動,她也拾起一塊碎石,送到鋒銳的唇邊,以舌尖輕輕一觸。
頓時女子冷笑一聲。
“這小子看起來憨厚老實,賊心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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