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更相信這身份尊貴的女子,欲又止。
女子見寧遠如此篤定,當即道,“他問你便答,現在救人要緊,你孫女要是出了事情,你如何跟她父母交代?”
老婦人如夢初醒,“好像……好像在路上撿了幾顆野杏仁吃……”
“是野杏仁中毒!”寧遠立刻斷定,大腦飛速轉動。
“毒素刺激神經,引發了類似癲癇的癥狀,但根本是中毒,需催吐解毒!”
一旁女子聽到他這樣說,剛剛好燃起一點信任頓時就沒了。
她激動攔住寧遠,或許是當著這么多人,她有些傷了自尊。
“你在胡說八道,野杏仁能有什么毒!”
寧遠不予理會,“你們去拿些生雞蛋和綠豆粉,煮些甘草水,給她灌進去就行了!”
他記得自己老中醫爺爺說過,少量生雞蛋清或綠豆粉可吸附毒素,甘草是解毒良藥。
在物資匱乏的情況下,這是最有效的辦法。
“小子,你不懂醫術別瞎說,我家小姐拜的可是京城名師,這丫頭要是出了事,我定要抓你進監獄不可。”
一個下人看寧遠根本不鳥自家小姐,出呵斥想要嚇唬他。
寧遠只是不想看到一個年輕的生命就庸醫治死,診斷結果已經出了,救治方法也給了。
他仁至義盡。
寧遠起身,“信不信由你們,方法我已經告訴你們了。”
說罷寧遠也不再理會轉身離開。
綠豆,生雞蛋對于尋常百姓家而是珍貴,很多老人到死都舍不得吃。
但對于這女子應該不是難事。
“小姐他”
“小姐他”
女子看著寧遠背影,會想到他剛剛如此自信,當真信了齏粉。
畢竟自己又是半吊子,要是真的因為自己自負害了性命
當即道,“去,按照他的要求速速去辦。”
很快生雞蛋和綠豆,混合著甘草一起煮沸給端了過來。
女子親自給小女孩兒喂了進步。
不一會兒小女孩兒嘔吐了出來,污穢之中竟然真的有杏仁。
而小女孩兒也緩緩睜開了眼睛,緩過勁兒來,抱著自己奶奶嚎啕大哭了起來。
看到這里人群一陣雷鳴般的掌聲,都夸女子神了。
女子羞愧的看著寧遠離開的方向。
“這家伙真的是高人,僅僅看一眼就懂了?”
女子起身上了馬車,對身邊其中一個下人命令道。
“去,找找那位,我想要跟他當面道個歉,這人當真有真才實學。”
“是,小姐!!!”
“張權貴,這件事情你辦的可以啊,老母今天壽宴肉食你竟然辦的妥妥當當,這份恩情我趙某記住了。”
悅來酒樓后院,看著兩百多斤的上等熊肉,一名留著胡子,氣質非凡的中年男人滿臉笑容。
隨同左右的是一名身穿縣衙制服的護衛,以及點頭哈腰的張權貴張老板。
“縣令老爺哪里的話,您為清河縣守護一方和平,張某做這點事情是應該的。”
“這么多熊肉你如何得來的?”
要知道,這畜生兇猛的很,很難獵殺。
張權貴正欲說出有個寧獵戶打到的,可一想到自己護院長提醒,當即淺笑。
“一個不熟悉的獵戶所獵殺,偶然見到便想著買下。”
“不熟悉?”趙縣令掃了一眼張權貴。
他可是知道,張權貴做的都是熟人的買賣。=
這時門外有小兒快步走來,在張權貴耳邊低聲說了什么。
張權貴肥胖的臉上略有驚異,心中低聲咒罵了幾句寧遠。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這個時候,這個寧獵戶是想要害死我?”
“怎么?有客人,”趙縣令問。
張權貴不敢隱瞞,尷尬笑道,“今日那獵戶前來取這熊肉的銀兩了。”
“哦?”趙縣令來了一絲興趣,“且讓他進來,我老母大壽他也有一份功勞,今天午時給他也安排一桌吧。”
“這”張權貴為難,向前一步低聲道,“趙縣令,不過就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山野村夫而已。”
“趙縣令母親壽宴何等重要,來的都是一方達官顯貴,他在這里豈不是”
趙縣令擺手,“來者是客,正好我也想要見一見這獵殺黑瞎子的能人,到底是何容貌。”
“行,”張權貴嘆氣,實在沒有辦法只能讓小二去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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