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子的長椅上。
她俯下身,將高跟鞋脫了下來,揉著腳踝。
珍珠肩帶從圓肩上滑落到手臂。
她沒來得及拉起,一只修長的手指帶著絲絲溫熱,將肩帶勾起,移到她肩上。
洛姝嚇得往旁邊一躲,順勢捂住自己的領口。
她定睛一看,眼前的男人頎長高大,一身黑,和黑夜融為一體。
她的目光從男人結實有力的大腿,緩緩往上移,一直來到到臉頰。
他勾唇一笑,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披在她身上,然后緩緩坐在她身旁。
兩人靠得很近,能感受到他有意無意地往自己身上靠近。
“你怎么也來了?”洛姝有些驚喜,又有些意外。
“怕你喝醉,上錯車。”
聿戰伸手,將她肩上的發絲撩到身后。
她收緊了外套,感受外套里他殘留的體溫,臉一熱,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沈這張嘴確實是開過光的。
只要她一個電話,這個男人跑都能跑過來。
她一直以為這個男人只是娶個老婆回家就好了,看他平時那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不像戀愛腦,寵妻的人設啊。
可感覺領了證以后他便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聿戰歪頭瞧著她,目光落在她通紅的臉頰上,“回家?”
“你不用去醫院了么?”
“已經脫離了危險,請了護工。”
“哦。”她微微點點頭。
“那回家?”
“嗯。”
聿戰俯下身,一把將洛姝抱了起來,順帶用指尖勾起她的高跟鞋。
洛姝自覺地攬緊他的脖子,偏頭,把腦袋藏在他頸窩。
她貪婪地吮吸著男人身上的氣息,還是那一股令人心安的味道。
她好像習慣了他這樣抱她。
他走的是后門,沒什么人。
“沈還在宴會上。”
她突然想起還有個人。
“已經給他叫了代駕了。”聿戰。
——
回到別墅,他直接把人抱到了浴室。
“你先洗,我……”
洛姝掙扎著想走出去,卻被他一把拽了回來,“姝兒,水費很貴的……”
洛姝掙扎著想走出去,卻被他一把拽了回來,“姝兒,水費很貴的……”
她沒穿鞋,光著腳,踩在他的腳上,熱水打濕了兩人的衣裳。
“解開……”
他頓了頓,嗓音極其沙啞,就像在被砂礫磨過一般。
*
他緊緊摟著她,很快便睡了。
洛姝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摸了摸他兩天沒修的胡渣渣,皺了皺眉頭。
噗嗤一笑,伸手點了點他的唇,認真地描繪著眼前的男人。
他緩緩睜開雙眼,滿眼潮水。
洛姝怔愣了一下,這個男人呼吸這般沉穩,還以為他睡著了呢,他怎么能裝得這么像?
聿戰學著她,指腹拂過朱唇,溫柔地回應。
結束的時候洛姝趴在他身上,有氣無力地聽著他急促的心跳。
他伸手將她的發絲別到耳后,一個炙熱的吻落在她的額上,輕輕地拍打她的肩膀。
洛姝懶得理他,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翌日一早。
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冷相宜醒了。
聿戰又去了醫院。
正好徐阿姨休假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