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他……他是你的兄弟!”
結結巴巴說完這話的周航,還準備再說一些賠禮道歉的話。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陳永波的聲音便先響了起來,“陳陽可不僅僅是我的兄弟,而且還是咱們林城一把手的兄弟,而且就連在省里面身居要職的人,也跟陳陽關系非同一般。”
“你不要以為我這是在嚇唬你,我只能說你的運氣很好,畢竟陳陽先通知的人是我,如果是我說的那幾人,你恐怕還真在林城混不下去了。”
什么?!
本來就已經提心吊膽的周航,聽到這話后,徹底被嚇破了膽。
他感覺自己被旋風坑了!
這哪里是毛還沒長全的年輕人啊?
分明就是全身長滿刺的刺猬啊!
自己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就滿手都是刺。
“陳局長,這件事情,我真知道錯了,是我工作失職,求求你幫幫我……”
周航開口向陳永波求情,因為現在的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畢竟他奮斗了大半輩子,才爬到這個位置上,再加上他上有老,下有小,是家里頂梁柱,他可不能倒。
他要是倒了,他這個家可就完了。
“這件事情,我還真幫不了你,你去求求陳陽吧!他想怎么處置你,就怎么處置你!”
周航聞,以最快速度來到陳陽面前,很熟練的將手銬打開,無比討好陳陽的替陳陽揉了揉手腕,“陽哥,實在不好意思,之前真的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放我一馬!”
如果是以前,陳陽肯定不會想這么多,一定會好好折磨周航。
但現在他也明白,得饒人處且饒人,而且他自認為周航和他,完全不是一個級別,自己沒必要揪住別人不放,這樣反而會讓自己很掉價。
“周主任,我知道你也很不容易,沒什么,我們相互理解嘛!”
聽到這話,周航這才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說,他至少看到了希望。
“你只需要幫我做一件事情,我就當做之前什么也沒發生過。”
“陽哥請說!”
陳陽并沒有馬上開口,而是不慌不忙來到周航面前,小聲耳語著。
說著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悄悄話。
周航的面部表情無比復雜,眼神中滿是震撼。
說完以后,陳陽抬手拍了拍周航的肩膀,歪著腦袋,等待著周航的回答。
周航的表情不是很自然,忍不住多看了陳陽幾眼。
陳陽所說的這件事情,讓他很為難。
陳陽是想讓周航幫忙鏟除致遠武術館。
而且他比陳陽更加清楚,致遠武術館的背后,有著多么骯臟的交易。
其實他在最開始的時候,也是想打掉這個團伙。
但致遠武術館的背景讓他望而卻步,最后反而被拉入其中。
如果真要鏟除致遠武術館,那么周航也不會有什么好的下場。
陳陽知道周航在擔心什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你放心吧,你是這場打黑除惡的功臣,我相信波哥也不會為難你的。”
陳陽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就算是傻子也聽的明白。
“此話當真?”
“當然當真!”
周航連續喘了幾口粗氣,就跟下了多大決定一樣,“好,我相信你們,我愿意幫你們這個忙。”
其實,在每個人內心深處,都有真善美的種子,大家都是善良的,只不過在社會上遇到種種事情后,這種善良被隱藏起來了。
“那我們,現在就分頭行動吧!我去應付致遠武術館,你帶人去查封他們的場子,搜集證據。”
“好!我這就去安排!”
周航也一臉嚴肅,連連點頭。
陳陽和陳永波對視一眼,陳永波也贊許點頭,默認了周航的這次行動。
陳陽和周航分頭行動,陳陽從公安局離開后,便直奔致遠武術館。
武術館好像并沒有受到之前那件事情的影響,學員依舊在教練的指導下習武。
陳陽剛來到武術館的大門,便看到旋風帶著一群人大搖大擺走了出來。
這些人手上都拿著長長木棍,看到陳陽,一臉兇神惡煞,就跟見到殺父仇人一樣。
看到這一幕后,陳陽忍不住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