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首領他們三人知道陳陽很厲害,但他們覺得船夫更加變態。
先不說船夫這讓人發憷的形象,單單是之前那兩回合的交手,就足以說明船夫有多恐怖。
可正是面對如此恐怖的人,陳陽竟然還放話,只用一只手就能對付船夫。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嗎?
而且這坑挖的還很大啊!
宋首領強忍著劇痛,開口大聲喊了起來,“陳首領,你可千萬不要大意,這人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厲害。”
宋首領這并不是長他人之氣,而是發自內心的提醒陳陽。
倒是船夫,聽到這話后,更顯得意,“現在的人,都是這么的不自量力嗎?”
陳陽沖著宋首領點點頭,示意他放心。
至于眼前的船夫,陳陽依舊沒有把他放在心上,沖著他揮了揮手,“廢話少說,開始吧,我讓你先進攻。”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陳陽還是如此囂張。
船夫肺都差點氣炸,這特么真是沒完沒了了,還要挑釁?
船夫自詡老前輩,被一個毛都還沒長全的兔崽子這么挑釁,他心里別提有多不爽。
老子讓你知道,沒有實力還裝逼的下場是什么!
想到這里,船夫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情緒,如閃電似流星般沖向陳陽。
他那強勢的姿態,絲毫不給陳陽任何還手的機會。
陳陽云淡風輕的站在原地,左手依舊背在身后,宛如德高望重的大師。
對于風風火火的船夫,置若罔聞,看也不看一眼。
這特么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船夫一拳結結實實砸了過來,就仿佛這一拳都能升騰出火焰。
而這火焰,能把陳陽徹底籠罩。
他有十足的信心,這一拳打得陳陽滿地找牙,再也無法站起來。
因為他已經用盡全力,沒有絲毫手下留情。
可就在這一拳即將砸在陳陽臉上時,陳陽慢條斯理抬起右手,恰到好處的抓住船夫拳頭。
那動作別提有多輕松自然,就好像伸手摘一顆結在樹上的果實一樣,手腕輕輕一抖,果實就拿在手上。
而陳陽手上拿著的,并不是果實,而是船夫的拳頭。
沒錯,陳陽把船夫的右手取了下來。
誰也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么,可船夫的右手,就這樣在陳陽手上。
陳陽很無語的搖頭,似乎對船夫的表現很不滿意。
陳陽隨手將船夫的手如同扔垃圾般扔到一旁,“早知道你就這點水平,我就不跟你打了。”
挑釁!赤果果的挑釁!
船夫的身體,雖然只剩下白骨,但他卻是活的,只是在陰氣極重的環境中待的時間太長,身上肌膚血肉完全被蠶食。
但既然是活的,就有痛感。
他的手被陳陽掰下來,還是疼的夠嗆。
但劇烈的疼痛,刺激了他,讓他整個人徹底喪失理智,變得瘋狂起來。
他現在并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要把陳陽干掉,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可以。
人有時候會失去理智,但無論做任何事情,必須要正確認識自己。
有多大能力,做多大事情,不然的話,就要為自己的不理智付出代價。
船夫如餓狼撲食般撲向陳陽,氣氛無比壓抑。
陳陽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陳陽了。
在至尊寶的幫助下,他現在的實力突飛猛進,哪怕是在整個修真世界,也難尋對手,更不會把船夫放在眼里。
他右手恰到好處的掐住船夫脖子,然后用力往下一壓,船夫就這樣結結實實摔倒在地。
骨頭與地面產生劇烈撞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這一摔,船夫摔的七零八落,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他渾身的力氣,也仿佛被憑空抽干,他嘗試了好幾下,根本就無法站起來。
陳陽抬起腳,踩在船夫身上,居高臨下,“就你這三腳貓功夫,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跟我打!”
宋首領他們全都看傻了眼,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不知該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