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來到那個壯漢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你之前不是跟我說腳癢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右腳很癢吧,我這人呢,會一點醫術,而且還樂于助人。”
“既然你右腳癢,那我就幫你治治吧!”
話音落下,不給這人任何反應的時間,陳陽便抬腳踩在這人小腿上,還扭動好幾下。
每扭動一下,都會發出咔咔的脆響。
啊……啊……
壯漢汗水如雨,嘩啦啦往下流個不停,那表情別提有多痛苦,齜牙咧嘴,慘叫連連。
他的腿,就這樣被陳陽給踩斷了。
與壯漢痛苦的樣子相比,陳陽則要淡定很多,就像一個臨床經驗很豐富的醫生,能夠沉著應對一切疑難雜癥。
“怎么樣,我醫術還不錯吧,你的腳是不是不癢啦!”
說到這里,陳陽停頓幾秒后,又接著說道:“不知道你的左腳被傳染了沒有,我們秉著早預防,早發現,早治療原則,還是對你左腳也治療一下吧!”
“不不不……不用……”
“嗨,瞧你這小子,這么客氣干什么啊!你放心,我不收費的。”
陳陽很大方的回應著,將好人的形象發揮的淋漓盡致。
陳陽很果斷的抬腳,故技重施,直接踩在左腿上。
就這樣把他的左腿也廢了。
伴隨著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陳陽再也不搭理這壯漢,而是來到另外一個人面前。
這一次,他蹲了下來,“你不是喜歡玩刀嗎?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也特別喜歡玩刀。”
“你……你想干什么?”這人一聽,全身一緊,不祥的預感席卷全身。
“別緊張嘛!我跟你玩的不太一樣,只是想跟你切磋切磋。”
“你是用手玩刀,但我喜歡用腳玩,你就這樣躺好了,我給你做個示范,友情提示,你可千萬別亂動,不然傷到自己,我可不負責。”
此一出,這人就像雕塑一樣,完全不敢動彈。
陳陽則將他之前插在地上的小刀拿在手上,先是隨意把玩了幾下,隨后便拋在空中,一腳踢在刀柄位置。
那把小刀急速而至,直接插在這人頭頂位置。
鋒利刀刃距離他的頭頂很近,就連他的頭發都被斬斷了不少。
“怎么樣?是不是很刺激!我覺得挺過癮的,準備多玩幾次,當然啦,我對自己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這是這樣,才需要多練習,你說對吧!”
“接下來,就要看你運氣了,祝你好運!”
陳陽將小刀從地上拔了出來,故技重施。
這一次,小刀并沒有飛向這人的腦袋,而是直奔他兩腿之間而去。
噌……
小刀結結實實插入地面,距離他的小弟弟,只有毫厘之差。
而且他的內褲啥的,全被刺破。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尿騷味。
沒錯,這人直接被嚇尿了……
他整個人徹底崩潰,帶著哭腔,連連求饒。
“大哥我錯了,放過我吧,之前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再也不敢了!”
陳陽本來還想繼續動手的,但現在這么看來,一點動手的欲望都沒有。
他不再多看這人一眼,霸氣十足的站在比武臺上,“接下來,我是不是可以和首領較量一番了?”
陳陽的話,對于其他人而,簡直就是囂張。
雖說按照規定,比武大賽第一名可以挑戰首領,但近一年來,都沒有人這么做,大家都不敢,因為跟首領較量,那都是死戰!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種。
畢竟一個分部,只有一個首領。
大家能混個比武大賽第一名的頭銜,就已經很不錯了,誰還傻乎乎的去爭什么首領。
那位置,可不是普通人所能觸及的。
“你……你確定要挑戰首領嗎?”組織這場比武大賽的男人難以置信的開口詢問。
“當然確定了,我就是沖著這個來的,如果不挑戰首領,參加比賽干什么?”
這小子瘋了吧!都受這么重的傷了,還打什么?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就算是健健康康的他,也不一定是首領的對手。
這就是所謂的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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