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先是伸出雙手,右手握住對方胳膊肘,左手悄無聲息移到壯漢手臂上方,以掌為刀,用力往下一劈。
緊握拳頭的那個壯漢,手臂從胳膊肘位置直接被打斷。
鮮血如注,嘩啦啦往外流淌,森森白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至于那一記鞭腿踹向陳陽的壯漢,并沒有停手,反倒使出渾身解數,想要給自己兄弟報仇。
可陳陽一點機會也沒給對方。
只見他伸出雙手,雙手如虎鉗般牢牢抓住壯漢的雙腿,猛的一拽,之前還英姿颯爽的壯漢,在空中徹底失去了平衡,頭朝下,腿朝上,如此狼狽的被陳陽抓著。
陳陽沒有任何猶豫,用力往地上砸著。
咚……
壯漢的腦袋結結實實撞在地上。
一次不夠,陳陽又反復砸了好幾次。
直到將壯漢腦袋砸開花,這才善罷甘休。
短短一個回合,殺了一人,廢了一人。
對于壯漢而,這已不是普通矛盾,而是生死之仇。
眼前這王八蛋,必須得死。
“兄弟們,抄家伙!”
下一秒,這十幾個壯漢手上都出現各種武器,有刀有劍。
陳陽也抽出湛盧劍,殺氣滔天的注視這十幾人。
他們是亡命徒,那又如何?
誰說亡命徒就能無法無天,就能隨便欺負人了?
既然你們是亡命徒,那老子比你們更亡命!
陳陽沒有任何畏懼,主動出擊,畢竟比武大賽要開始了,把這些人除掉,也好早點趕過去參加比賽。
陳陽在刀光劍影中穿梭,身手是那么矯健,讓人看了,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甚至很賞心悅目,如舞者正在翩翩起舞。
陳陽就像有先知一樣,總能提前一步,躲過這些壯漢的進攻。
每躲過一次進攻,他便會揮舞手中湛盧劍。
劍氣滔滔,鮮血直冒。
現場被一層薄薄的血霧所籠罩,看起來是那么朦朧,讓人分不清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
大家都看的很清楚,陳陽宛如戰神附體,每一劍下去,都能干掉一個人。
不到一分鐘時間,那十幾個壯漢,全都倒在地上,沒有一個活口。
他們的傷口各不相同,但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一劍致命。
之前氣勢洶洶的壯漢,只剩下領頭的那個壯漢。
見此情景,這個壯漢早被嚇得屁滾尿流。
哪里還敢再多說什么?看都不敢看陳陽一眼,直接轉身,拔腿就跑。
他被嚇得不輕,雙腿發軟,跑幾步又摔倒在地。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有絲毫怠慢,連滾帶爬,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你別發愣啊!趕快去追,千萬別把他放跑了,他這人我很了解,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女人都快急的跳起來,“據我所知,他和朱雀分部首領的關系很好,只要把他放跑了,你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其實陳陽剛開始的確也準備追上去,但他得知這人跟首領關系不錯,他便放下心來。
不是說陳陽也認識首領,而是在陳陽看來,首領馬上就要換人了。
這也正是他參加比武大賽的目的。
等自己成為朱雀分部首領后,他倒要看看,這個壯漢還能耍出什么花招。
“別管他,他跑不了的。”
陳陽收起湛盧劍,淺淺一笑,完全沒把那壯漢放在心上。
可女人并不這么覺得,她還是無比擔心。
陳陽并沒有馬上去比武大賽現場,而是先找了一個客棧,把女人安頓下來后,這才離開。
他讓女人在這里等他!
……
此時在比武大賽現場,早已圍滿了人群,每個隊伍的參賽選手全都站在最前面,唯有趙隊長他們身前,空蕩蕩的。
因為陳陽……還沒來!
“趙隊長,你們選手的人呢?該不會是害怕,躲起來了吧!”
“真是掃興,我本以為趙隊長已經很廢物了,沒想到他的手下更廢,我之前還想著跟他切磋切磋,好好虐虐那傻逼呢!看來是沒機會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