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怎么想也沒想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暫時放一放,反正烈焰刀已經到手。
想通以后,陳陽頓時釋然,直接把烈焰刀遞給早已等不及的老人家。
老人家接過烈焰刀的那一剎那,他的臉色驟變!
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刀,是假的!”
足足愣了好幾秒,老人家才忍不住開口說道。
假的?!
陳陽聽到以后,大腦一片空白,那種震撼,就像平地起驚雷一樣。
自己可是南蒼國的國王,那些人居然拿一把假的烈焰刀來糊弄他!
這些人壓根沒把他放在眼里,這可是他的地盤,這些人就不怕全都死在南蒼國嗎?
可是這刀,看起來是那么舒服,比其他武器都顯尊貴。
難道那些人也不知道這把烈焰刀是假的?
還是說……他們只是想用假刀來驗證什么?
“老人家你確定這把烈焰刀是假的?”陳陽眉頭緊鎖的問道。
“烈焰刀我使用了這么多年,別人或許分辨不出,但卻瞞不了我,不得不說,對方別有用心。”
“無論是刀鞘上的花紋,還是材質,無論是刀柄上的雕刻還是色彩,都是那么的逼真!”
“不過過這把烈焰刀還是露出了破綻,那就是太新了,這刀雖然故意做舊了一些,但是和真的烈焰刀比起來,這把刀還沒嘗過鮮血的味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帶著烈焰刀闖蕩江湖幾十載,殺過無數的人,那烈焰刀是吃人血長大的,這把假的怎么能夠與它相提并論呢!”
老人家說起來很是自信,他的烈焰刀可是通過一次又一次實戰進化而成,這把假的烈焰刀就是模仿個樣子,其中的精髓是無論如何也模仿不來的。
聽老人家這么一說,陳陽臉色驟變。
這難道是一個局?
“我們去找他們算賬去!”小茹大聲說著,還沒等老人家和陳陽反應過來,就大步流星的沖過去。
陳陽立刻一把拽住小茹的手,一用力,便把小茹拉了回來。
沖動是魔鬼,這小茹比魔鬼還魔鬼,陳陽對小茹更加無語了。
“疼疼疼……”小茹趕緊求饒,她這細胳膊細腿的,哪能經得住陳陽的大力氣。
“知道疼就好,去了就是死路一條。”
老人家臉色特別難看,還好有陳陽在,隨即拍了拍陳陽的肩膀。
陳陽的殺伐果斷,沉著冷靜,這些特質都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要是陳陽能當他的孫女婿就再好不過了。
與其小茹這般喋喋不休,不如好好坐下來思考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陳陽和老人家都陷入了沉思,小茹見狀,也安靜了下來。
……
南蒼第一樓,還是那間房,里面仍舊只有一位中年人和一位老年人。
此時,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兩人都抿著嘴,中年人的臉上寫滿了憤怒。
反倒是這位老年人,一聲不吭,不停轉動手中的菩提佛珠。
中年人抬著茶杯,抿了一小口,輕輕的將茶杯放在桌子上,眼睛一直盯著地面,一時半會兒擠不出一句話。
不知過了多久,中年人定了定神,終于將目光移到了老年人身上。
“爸,難道我們的計劃,就這樣失敗了?”中年人小心翼翼的問著,生怕激怒了老人。
“失敗?你覺得可能嗎?”老人語氣中滿是質問。
“國王已經把刀拿走了,但是刀神卻沒有現身,也不知刀神究竟是死是活,這下該如何是好?”
中年人說出了心中的困惑,這不明擺著就是失敗了啊!
“國王什么奇珍異寶沒見過,偏偏在這個時候來要烈焰刀,更何況國王的刀法,根本用不上烈焰刀,烈焰刀對他來說毫無用處。”
“你好好想想,國王為了自己用不上的東西親自出馬,是為什么,好好動動自己的腦筋!”
老年人說完話,氣定神閑的指了指腦門,他這兒子太愚鈍了,還要多多修煉才行。
中年人激動的一拍腦門。
“爸,我知道了,國王肯定和刀神有某種聯系。”
“有沒有聯系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國王肯定了解到了一些事情,不然也不會對烈焰刀如此感興趣。”
說到這里,老人停止轉動手中菩提佛珠,“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國王想用烈焰刀拉攏刀神。”
聽完老人的分析,中年人很贊同的點點頭,不過他眉頭并沒有舒緩。
“爸,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