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老糊涂了,陳陽這小子都被捅成這樣了,還有力氣殺我們?
他能活著離開,就謝天謝地了!
老人似乎也看出大家的不屑,他很不服氣的強調著,“你們還別不服氣,待會兒就有你們受的!”
沒有任何一個人搭理老人,所有人都覺得他如果不是在開玩笑的話,那就是標準的老年癡呆。
而且這老年癡呆還是晚期……
族長將沾滿陳陽鮮血的小刀隨手扔在地上,不再去搭理陳陽,而是轉身,迫不及待朝沈夢溪走去。
他走過去時,沖著身后兩人使了使眼色。
距離沈夢溪最近的兩個手下心領神會的朝沈夢溪沖去。
“美女,你就別猶豫了,趕快投入我們族長的懷抱吧,我們族長是不會虧待你的。”
沈夢溪并沒有搭理這些,依舊直直盯著陳陽,心痛如刀割。
察覺到沈夢溪的無視,族長并不生氣,而是更加迫不及待的走向沈夢溪。
“我這人吧,最喜歡玩有脾氣的女人了,這樣才有感覺,才有種征服感。”
族長說話時,搓了搓雙手,準備直接把沈夢溪給撲倒。
可就在他距離沈夢溪越來越近,近到只要伸手,就能將沈夢溪抱入懷中時,他突然間停下了腳步。
之前的激動,與現在的淡定形成了鮮明對比。
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只有站在后面的人才能看到,他后背插著一把刀!
沒錯,就是他之前扔在地上的那把小刀!
誰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小刀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插入族長后背。
而且刀刃全部進入體內,鮮血順著后背,一滴接著一滴往下落。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哪怕是族長,也是面色慘白。
就在大家一頭霧水時,原本如雕塑般的陳陽動了,他一邊往前走,一邊搖頭晃腦,完全沒有理會腹部的傷口,更沒有把那種劇痛當回事。
他手拿湛盧劍,凡是從太陽神族的人身邊經過,手起刀落,一劍一人。
鮮血灑在地上,霸氣十足,誰也沒有反抗的余地。
看到這強勢的一幕,金王他們全都看傻眼了,目瞪口呆,倒吸涼氣。
這……這未免也恐怖了吧!
太陽神族那些人依舊被嚇破了膽,戰意全無。
但他們哪里跑得了?
沒跑幾步,就變成了一具冰冷尸體。
陳陽就這樣腳踩鮮血,一步一個腳印來到族長身前,他雙眼瞇成兩條細縫,“你膽子夠肥的啊!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陳陽說的是那么堅定,單手握拳,戰意十足。
族長雖然臉色很難看,但他并沒有倒在地上,而且也沒有哼哪怕一聲。
他轉過身,望向陳陽。
兩人都是被刺了一刀的人,不過他們卻誰也沒有退縮。
“你殺了我這么多人,這筆賬,應該怎么算?”
“沒什么好算的。”陳陽滿是無所謂的回答道。
“說得輕巧,你說不算就不算?可能嗎?”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我把你們全都殺光,不就行了?”
陳陽說話時,絲毫沒有回避族長殺氣重重的目光,鏗鏘有力的說著。
挑釁!明目張膽的挑釁!
族長何時受過這樣的無視?
“你覺得就憑你,也能殺得了我?”
陳陽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族長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你給我聽好了,咱們之間的這筆賬,我記住了,改天我再慢慢找你算!”
聽到這話的陳陽,意識到族長想要逃跑。
他提高警惕,防止族長跑掉。
可就在他準備撲上去控制住族長時,族長突然抬起手,將手中的白色粉末灑在陳陽臉上。
躲閃不及的陳陽,就這樣沾了一臉。
他只感覺雙眼傳來陣陣灼痛,痛的他緊閉著眼,雙手握住眼,蹲在地上……
“這可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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