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朝宗見陳陽坐在那里沒啥反應,他那沒有表情的臉上,多了幾縷冷笑。
在他看來,陳陽這一次插翅難逃。
就在飛刀距離陳陽不足一米時,陳陽動了,伸出右手。
這廝是要徒手奪刀?
不僅鬼朝宗笑了,就連向來都不顯山不露水的鬼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的是那么不屑,鬼朝宗雖然有或多或少的缺點,但他在力量上是沒的說,而且爆發力也很強。
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避開的。
至于徒手奪刀?那更是不可能!
就在他們竊喜時,陳陽原本分開的食指與中指,突然用力一夾,直接將這把急速飛行的小刀夾住。
陳陽笑了,笑的是那么讓人脊背發涼。
他手腕一抖,手中這把飛刀改變方向,朝另外一個方向飛去,伴隨陣陣破風聲,最后直接插入堅硬不催的墻壁中。
他沒有說話,而是用深邃目光直視鬼朝宗和鬼爺。
想要讓他們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鬼爺雖然感到很不可思議,但他畢竟是見多識廣的人,反應還是很快的,忍不住大聲喊了起來,“朝宗,你這是干什么呢?居然敢對陳爺下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鬼爺,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
陳陽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冷眼望著他們演戲。
無論如何他也不相信這件事情鬼爺不知情!
“能被陳爺打,那是你的榮幸。”
鬼爺大聲喊了起來,“在這個世界上,有什么人想被陳陽打,都沒資格呢!”
“鬼爺,差不多得了,沒必要演下去了,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讓人反胃嗎?”
陳陽這句話顯得是那么刺耳,就連鬼爺都愣了一下。
他那深邃的雙眼,看向陳陽別提有多復雜。
“你什么都知道了?”鬼爺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語氣中也沒有了客氣與討好,頓時變得冰冷不少。
“如果我不知道的話,那豈不是會被你們活活玩死?”
“誰告訴你的?”鬼爺再次發問。
偌大的禮堂,顯得無比安靜,只能聽到他和陳陽的聲音。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陳陽聳了聳肩,很挑釁的反問道。
鬼爺劍眉倒豎,連續看了陳陽幾眼后,反倒笑了起來,“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有備而來啦!”
雖然停頓了幾秒,但他并不給陳陽說話的機會,“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你能擺平這件事情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如果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可能如此草率的過來。”
陳陽依舊穩如泰山的坐在主座上,高人一等的與鬼爺直視。
就在這時,緊閉的禮堂大門,直接被人從外面推開。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人群從外面沖了進來。
就像決了堤的洪水似的,接連不斷,氣勢如虹。
這些人都身穿盔甲,手拿武器,威風八面,戰意十足,直接把整個禮堂圍住。
看到這些人后,站在陳陽身旁的崔誠長舒一口氣,“陽哥,一切順利,這些都是小金子的手下。”
聽到這話,陳陽也松了一口氣,內心那懸著的大石頭也落地了。
“鬼爺,你知道有一招叫做瞞天過海嗎?這是三十六計第一計!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很刺激?”
陳陽說話聲音不大,不過臉上卻露出笑容,歪著腦袋,挑釁般盯著鬼爺和鬼朝宗。
鬼朝宗哪里見過這種陣勢?
他的確有些不淡定,而且也被嚇的夠嗆,下意識退到鬼爺身后。
手指甲用力掐住自己肌膚,可能是太過于緊張了,以至于肌膚上出現很明顯的指甲印后,他都沒有任何疼痛感。
倒是鬼爺,穩如泰山,目光睥睨環視一周,隨后便笑了起來。
沒錯,他笑了,不是絕望的笑,而是幸災樂禍,吃定陳陽般的笑容。
“好一個瞞天過海,你覺得你做的很好嗎?”
鬼爺的聲音響了起來。
恩?!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顯得是那么刺耳,陳陽皺眉愣了一下。
“你說你,觀察怎么能這么不小心不仔細呢?你沒發現有什么不對勁嗎?”
不對勁?
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