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被勝利沖昏了頭腦,所以黑袍人顯得很激動,三步并作兩步沖向陳陽。
來到陳陽面前的他,也不給陳陽任何說話機會,舉起大刀,無比兇狠的斬了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陳陽摸出時光刀,快準狠,搶先一步,一刀砍在黑袍人拿刀的手臂上。
時光刀的刀刃滿是鐵銹,并不鋒利,但黑袍人的手腕還是被砍斷,手掌與手臂只見,只有幾根血管連在一起,完全失去知覺。
黑袍人手中的大刀應聲落地。
陳陽使出渾身解數,一翻身,直接坐在黑袍人身上,將時光刀架在黑袍人脖子上。
黑袍人哪里想到會有如此變數!
他眼睛鼓的滾圓,黑濯石般的眼珠都快掉在地上,他很想反抗,但又很忌憚架在脖子上的刀。
“我說過,你必死無疑,現在相信了吧!”
由于手臂傳來劇烈疼痛,黑袍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身體也劇烈起伏。
“當然了,你只要老實配合我,我會饒你一命的。”
“怎么配合你?”
“為什么要對我下手?”
“這都是木王的命令。”
“木王是誰?”
“我們的老大!”
“他在哪里?”
對于這個問題,黑袍人選擇了沉默。
陳陽倒也不生氣,不急也不躁,手腕一翻,一刀直接刺入黑袍人胸膛。
時光刀雖然鈍了點,但這也是刀!
嗯……
黑袍人沒想到陳陽下手如此之狠,不過他也算有骨氣,只是悶哼了一聲。
“我再問一遍,他在哪里?”
黑袍人還是沒有回答。
陳陽眼睛也沒眨一下,再次動手,時光刀又插入黑袍人胸膛。
兩個血窟窿是那么顯眼,鮮血嘩啦啦直往外冒。
黑袍人疼的都快暈厥。
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壓根就沒有商量和回旋的余地。
要想活命,自己只有配合!
人到絕望的時候,所有信念都會消失不見,腦海中只會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活下去。
“我……我說,我什么都說,木王就在南蒼國,距離國都不遠的一個城堡中,那里也是黑暗勢力在修真世界的大本營!”
黑袍人真的被扎怕了,唯恐陳陽還會下手,所以一口氣全部說了出來。
“城堡里面有多少人?”
“人不多,絕大部分都派出去執行任務了。”
聽完黑袍人的話,陳陽抬手拍了拍這人的臉蛋,很滿意的點點頭。
“你看,這樣配合多好啊,早點這樣,也就不至于挨這兩刀了。”
說完以后,陳陽緩緩起身。
“你放心,我會說話算話,我饒你不死。”
話音落下,陳陽臉上那和風細雨般的笑容戛然而止,臉上又恢復之前的冰冷。
他一彎腰,再次揮舞手中時光刀,直接把黑袍人的四肢全部斬斷。
啊……嗷……
劇烈疼痛,使得黑袍人再也無法忍受,大聲慘叫起來。
他痛的不停流鼻涕流眼淚,“你不是說要饒我一命嗎?”
“是饒你一命啊,我又沒殺你!”
陳陽丟下這句話,便轉身撿起湛盧劍,準備離開這里。
當他準備收起立了大功的時光刀時,他卻發現時光刀的鐵銹少了許多,而且還變得有了些許光澤。
咦?
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鮮血對時光刀有好處?
還是說黑暗勢力人的鮮血才有作用?
想到這里,陳陽下意識的回頭,看到眼前橫七豎八的黑暗勢力人的尸體。
他輕輕點頭,便拿著時光刀,屁顛屁顛來到他們身前,一刀又一刀的補上去,讓鮮血滋潤刀刃。
折騰一番,陳陽發現時光刀刀刃的鐵銹消失不見,而且刀光還有些刺眼。
不錯不錯!
陳陽很高興的點點頭,沒有理會早已嚇破膽的黑袍人,直接離開了樹林。
在回去的路上,他有了一個無比大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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