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內心已經想好如何應付。
他并沒有責怪這個戰士,而是鼓勵般的拍了拍他肩膀,與他一起往城門走去。
幾分鐘以后,陳陽便來到城門。
他看到眼前的城門緊閉,在城門之上,站著很多全副武裝的手下。
而且城門后面,也有很多士兵嚴陣以待。
氣氛顯得很緊張,戰事一觸即發。
看到陳陽來了以后,大家全都把目光集中在陳陽身上。
陳陽是那么的從容淡定,沖著大家淺淺一笑,然后比劃一個ok手勢,示意大家放心。
“開城門!”
隨后,收起笑容的陳陽,大聲說道。
什么?!
聽到陳陽的話,所有人大吃一驚,城門外的人有多么囂張,他們是見識過的,這城門可是他們好不容易才關上的。
現在陳陽竟然又要打開?
“大家把陳陽打開以后,就散了吧,該休息的,繼續去休息,該站崗的,就接著去站崗,這里的事情,我來擺平就行了。”
陳陽說的是那么輕描淡寫,完全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成年人應付幾個幼兒園小朋友鬧事一樣。
眾人看向陳陽的眼神很奇怪,這……未免也太淡定了一點吧!
大家心里雖然很擔心,但畢竟陳陽才是國王,他的話就是圣旨,沒有誰敢反抗。
站在前面的那群人,就這樣把城門給打開了。
當他們打開城門,便聽到外面那刺耳的嘲笑聲。
“你們不都是縮頭烏龜嗎?怎么不接著縮在里面不出來啦?”
“縮頭烏龜們,打開城門,是要給我們賠禮道歉嗎?”
外面的人,說話別提有多難聽,反正是什么難聽就說什么。
那些戰士們聽到這些后,氣得咬牙切齒,兇神惡煞的望著城外十幾人。
他們真不知道這些人是哪里來的勇氣!
就在這些戰士們齜牙咧嘴,面目猙獰時,陳陽一步一個腳印往外走著,從最后面走到最前面,穩如泰山般站在眾人前面。
陳陽就像定海神針一樣,他的舉動,讓所有戰士心里都變得十分踏實。
“這不是南宮叔嗎?大晚上的,有何貴干?”
陳陽對南宮叔的印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所以說話的語氣也不是很好。
“你們南蒼國的客棧檔次都太低了,睡著不舒服,所以我們要到皇宮來睡覺。”
南宮叔的一個手下,想也沒想,直接說道。
“就是就是,這里還是國都呢!連一家像樣的客棧都沒有,早知道這里這么窮,我就不來了!”
聽到這番話,陳陽身后那些戰士,頓時炸開了鍋。
“這些人未免也太裝逼了吧!國都高檔酒樓多了去,他們居然還覺得檔次太低?”
“依我看吶,他們就是來找麻煩的。”
陳陽微微側身,示意大家都保持安靜。
隨后,他便雙手環保胸前,歪著腦袋,饒有興趣打量南宮叔這群人。
“南宮叔,你們自己沒錢住高檔酒樓,可不能說我們這里客棧檔次太低。”
既然人家說話都這么氣人,陳陽自然也不會慣著。
“再說了,這里是皇宮,不是客棧,所以不好意思,你們不能進去。”
南宮茹的爸爸臉色不是很好看,嘴角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好幾下。
“小陳,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忘恩負義,我就問你一句,這皇宮,你讓不讓我們進?”
“不讓!”
陳陽斬釘截鐵的說出這兩個字。
整個人與南宮叔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南宮叔氣得臉蛋都脹得通紅,嘴角肌肉更是不受控制的抽搐。
“好!好!”
憋了半天,南宮叔才擠出兩個字。
說完以后,他又一個勁的點頭,“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機會我是給你了,但你自己卻沒有把握住,這可就不怪我了。”
“你想干什么?”
陳陽瞳孔猛然收縮,無比警惕的盯著南宮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