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賀家飛鷹,已經成為賀家的標志,這是他們傳遞信物的工具。”
傳遞信物?
就在陳陽發愣時,這只雄鷹扇動著翅膀,發出呼呼作響的風聲,直接來到陳陽面前。
正如侯老所說,它嘴里叼著一封信。
那十分犀利的目光,就這樣直直盯著陳陽,殺氣十足,看起來別提有多懾人。
陳陽鼓足勇氣,伸手拿起那封信。
還沒來得及拆開,雄鷹振翅高飛,卷起的狂風拍打在陳陽臉上,隱隱作痛。
眨眼功夫,雄鷹便消失不見,只能聽到它回蕩在蒼穹之上的叫聲。
這聲音似乎是在嘲笑陳陽,又仿佛是在警告陳陽。
反正怎么聽,怎么覺得不舒服。
陳陽收回目光,拆開信封,偌大的一張紙上,只有簡單的四個字,“你死定了!”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陳陽只是沒想到,賀老大費干戈,就為了威脅一下自己?
侯老也看到信中內容,他也皺起眉頭,本來就滿是皺紋的臉上,那皺紋更加明顯,如千溝萬壑,看起來是那么歷歷在目。
“師父,你真的要多加小心了,老賀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侯老一臉擔憂的提醒道。
“放心吧,我倒要看看,他能掀起什么大風大浪!”
陳陽其實更希望賀老能夠盡快采取措施,他對自己很有自信,他覺得自己有把握抓住賀老。
必須要盡快除掉這個定時炸彈才行。
……
此時在侯府,多了一個人,這人正是之前因為陳陽,而導致在所有人面前丟人現眼的吳勇。
他憋了一肚子氣,就跟一個受氣包似的發泄著,抱怨著。
而坐在他對面的,則是侯家少爺侯偉!
在國都,沒有誰敢招惹吳勇,一是因為他爸爸,二是因為他和侯偉關系很好。
由于吳慶很早之前就是侯家私人醫生,經常出入侯府,而吳勇和侯偉,則從小玩到大,簡直比親兄弟還要親。
在吳勇看來,陳陽跟爸爸關系好,不可能跟侯家關系也好,畢竟他這樣的人,還沒有資格接觸到侯家!
“勇哥,你這遭遇有點悲催啊,當著所有人的面,被教訓了一頓,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侯偉翹著二郎腿,懶洋洋的望著吳勇。
“可不是嗎?”
吳勇氣的伸手拍了拍桌子,“你只是沒看到那小子有多囂張!”
“就好像他是天下第一,誰都不怕,誰都管不了他。”
是嗎?!
聽到這里,侯偉也來了興趣,他從小生活在侯家,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啃硬骨頭,教訓那些自以為是,不自量力的人。
“勇哥,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我的手有點癢,就想打打人,沒想到就有人送上門了,你說我該怎么教訓他呢?”
侯偉臉上掛著笑容,不過這笑容是那么冰冷,讓人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顫。
“我的想法很簡單,對付那樣的混蛋,就算不弄死他,也要廢了他!”
吳勇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狠勁,說話時,雙手攥緊拳頭,恨不得將陳陽碎尸萬段。
“勇哥,很少看到你這么氣憤啊!醫者仁心,現在的你,不像是一個醫生啊!”
侯偉微笑開著玩笑,不過很快,他便擺了擺手,“你的意思我明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侯偉說完,笑容更加猙獰,“我倒要看看,這個混蛋到底有多囂張。”
“偉子,那咱們可就說好了啊,我這就去安排,到時候直接在酒樓動手。”
“放心吧,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有了侯偉這句話,吳勇心里舒坦了不少。
他還就不相信了,陳陽這小子就算再厲害,也不敢跟侯偉叫板!
不過他倒是希望陳陽叫板侯偉,那樣的話,陳陽就能死的更慘了。
想到這里,吳勇的臉上竟然露出一抹笑容,只不過笑的是那么扭曲。
他回到百味堂,吳慶已經離開了,而陳陽還在這里煎藥。
之前圍觀的那些人,有很多都還在現場。
大家看到吳勇后,全都交頭接耳議論著。
議論的同時,還不忘對吳勇指指點點。
吳勇別提有多沒面子,不過又能怎么辦呢?只能強忍著。
他心里很清楚,這一切都是陳陽造成的,他必須要讓陳陽付出代價。
他目不斜視,直接來到陳陽身旁,臉上也擠出笑容,客客氣氣的說道:“師公,您還在這里啊,真是太好啦!”
“找我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