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很大,人很多,魚龍混雜,不過陳陽和王叔并未久留,直接往樓上走著。
來到二樓,明顯安靜了不少。
二樓與一樓面積差不多,但與一樓略顯混亂不同的是,二樓全都是包房,每個包房外面都站著兩個穿旗袍,化濃妝的妙齡女人。
而且包房里面,時不時還會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有賭贏的大笑,也有賭輸的大罵,還有男女發出的享受聲音……
很明顯,二樓比一樓規格更高。
能夠到二樓來的,都是在國都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在壯漢他們的催促下,陳陽和王叔往三樓走去。
當他們剛來到樓梯口時,陳陽便感到一股濃濃殺意,以及與這四周格格不入的寂靜。
來到三樓,站滿了年輕人,這些人都拿著家伙,有刀有劍,有棍有棒,足足有二十人。
他們看向陳陽的眼神中,充滿殺氣。
至于在正前方,有一個方方正正的太師椅,太師椅上坐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這人左擁右抱,雙手肆無忌憚的在女人身上游走著。
那幾個女人不僅不反感,反而還很享受,很主動的迎合著,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她們心里很清楚,只要讓楊哥高興了,她們什么就有了。
坐在太師椅上的楊松,看到陳陽他們后,劍眉倒豎。
“誰讓你們把陌生人帶到這來的?”楊松很不滿意的開口,雙手并沒有從女人身上離開。
那幾個年輕人嚇得不輕,全都低下頭。
就當他們準備開口解釋時,陳陽的聲音卻響了起來,“什么陌生人?我是來要債的!如果不是因為你欠我錢,我才懶得來呢!”
恩?要債!
所有人目光全都集中在陳陽身上,只有他們找其他人要債,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要債要到楊松頭上了。
更何況,楊松怎么會欠人錢呢?
無理取鬧!胡攪蠻纏!
本來很不爽,壓根沒看陳陽一眼的楊松,頓時來了興趣。
“要債?你說說看,我欠你多少錢啊?”
“十六萬!”
“我是什么時候欠你的?”
“你自己問問你手下吧!”
之前還膽戰心驚的壯漢,一五一十的把之前事情說了一遍。
楊松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或許這就是大佬的氣場吧!
“你的意思是,你要從我這里拿走十六萬,然后把人也帶走?”
“是的!”
“你覺得可能嗎?”
“有什么不可能的!”
楊松沖著身旁兩個女人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去一旁,他的手撐在扶手上。
“你要是有那個本事,也可以試試,至于后果吧,我就不敢保證了。”
楊松拿起面前的折疊扇,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副看戲的樣子。
他已經看膩了美女艷舞,偶爾看看血腥一點的武打表演,也是挺不錯的。
當然,在他看來,挨打的,肯定是陳陽。
眨眼功夫,那二十多人,直接把陳陽圍個水泄不通。
王叔哪里見過這樣的陣勢,嚇得全身瑟瑟發抖。
“王叔,你別害怕,你把眼睛閉一下,給我兩分鐘時間就行了。”
哈哈哈哈……
楊松聞,直接大笑起來,笑的同時,還不忘抖動著雙腿。
“對對對,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你的確不可能撐過兩分鐘!”
“不過嘛……”
說到這里,楊松故意停頓幾秒,“我就是很好奇,兩分鐘以后,你是死是活!”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怕待會兒嚇到你!”
“就你這些歪瓜裂棗,真不是我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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