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堡中,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陳陽在修煉時,任何人也不能打擾。
因為當你全身心做一件事情時,突如其來的響動,很容易擾亂心情。
這種情況,輕則沒了頭緒,重則走火入魔。
陳陽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盡可能平復自己心情,隨后才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陳陽一眼便認出眼前這人。
他不正是守在牛叔和牛三庭院外的那個士兵嗎?
他不看著牛叔和牛三,怎么跑到這來了?
而且看士兵的樣子,好像還一臉焦急不安,滿臉通紅,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城……城主,出……出事了,出大事了!”
沒等陳陽開口詢問,眼前這個士兵,十萬火急的說了起來。
而且他說話聲音很大,語速也很快,就好像有人要割他舌頭似的,他要是說慢了,就再也沒機會說了。
“出什么事了?”
“牛……牛叔……他……他……”
人越急,越說不清話。
“他的忘情毒,徹底被解除了是嗎?”
陳陽早就知道這件事了,所以接著士兵的話往下說,與士兵相比,他很平靜,在他看來,牛叔體內的毒被解除,那是遲早的事情。
“不是!”
士兵很直接的否定了陳陽的話,“他……他死了!”
什么?死了!
現在輪到陳陽驚訝了,陳陽嘴巴張得老大,滿臉錯愕。
他也不再淡定,整個人的情緒,都有些失控了,迅速伸出雙手,抓住士兵的雙臂,發瘋般的搖晃起來,“這不可能!我跟你說,這種玩笑,可不能隨便開!”
陳陽很用力的搖晃著士兵,士兵感覺自己骨頭都快散架了。
他被嚇得不輕,但還是用力搖頭,“城主,我……我真沒開玩笑,我……說的全都是真的!”
盡管士兵一再強調,但陳陽始終不信!
他松開手,以最快速度朝牛叔所在的庭院沖去。
當他來到庭院時,里面擠滿了人。
好幾個士兵把牛三死死摁在地上,而在距離牛三不遠的地方,則是牛羊。
此時的牛羊,七竅流血,早已沒有了生命特征,死的不能再死了。
“誰能告訴我,這特么是怎么回事?”
牛三面色慘白,全身青筋暴起,大聲嘶吼著。
本來很虛弱的他,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如此爆發力。
他就像一頭受到刺激的猛獸,瘋狂掙扎著。
“陽哥,你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嗎?你不是說我爸三天就能好嗎?為什么三天沒好,反而死了呢?”
陳陽大腦一片空白,直到這時,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有人進來過嗎?”
“沒有!我們守在這里,沒有任何異常!”士兵們肯定的說道。
“我可以證明沒人來過,也不會有人下毒,我和我爸同吃同住,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喝了解藥,我沒喝!”情緒失控的牛三,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說完這話后,他直接昏迷不醒。
可能是太悲傷了,也可能是太虛弱了,他就這樣不省人事。
陳陽讓手下好好照顧牛三,而他則一步一個腳印朝牛叔走去。
“城主,結果出來了,他是死于一種劇毒,毒性潛伏期三天,劇毒來源于花草城!”
轟隆……
這個結果,對于陳陽而,五雷轟頂!
他直接跪在牛叔面前,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著。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親自給牛叔服下了毒藥,自己親自奪走了他的命……
回想起牛叔對自己的好,陳陽心如刀割……
眼前這個男人,為了救自己,愿意拋棄一切財產,連兒子娶媳婦的錢,都給了自己,而自己,卻要了他的命!
愧疚!自責!涌上心頭!
陳陽很想嚎啕大哭,但他卻要堅強。
牛叔所服下的藥,是花不缺給的!
花不缺這是無意的?
還是說花不缺有問題?
壞了壞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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