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怒了!
真的怒了!
怒發沖冠的他,雙眼通紅。
全身毛孔打開,如潮水般的殺氣澎湃而出。
宛如決了堤的洪水,橫沖直撞,朝四周擴散。
原本還很嘈雜的四周,頓時變得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陳陽身上。
這一次,沒有任何一個人的目光是蔑視,滿滿都是敬畏!
陳陽身體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忍不住多看了牛羊和牛三幾眼。
“你們真的能撐住嗎?”
“放心吧,都……都是大老爺們兒,不至于這么矯情!”
牛三有些吃力的沖著陳陽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隨后滿臉自責的說道:“我……我沒能保護好嫂子,陽……陽哥別怪我,兄弟我……盡力了!”
聽到這話,陳陽鼻子一酸。
不得不說,牛三真是好兄弟,自己都傷成這樣了,竟然還在責怪自己。
“兄弟,牛叔,再堅持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陳陽狠下心來,整個人如彈簧般站了起來。
他目不斜視,雙眼直直盯著城門之中。
如疾風,似閃電,步伐堅定的往里面沖去。
他只有一個人,但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種錯覺,闖進去的,似乎不是一個人,而是千軍萬馬。
這一次,陳陽徹底動了殺心。
對于一而再再而三找事的韓家,陳陽是徹底失去了耐心。
殺無赦!
陳陽不敢有任何怠慢,火急火燎的沖到他之前居住的庭院。
在庭院外,有好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正在站崗。
陳陽看到他們時,他們也看到了陳陽。
但對于他們而,現在做什么都晚了。
別說拔劍應戰,就連開口喊叫的機會都沒有。
陳陽鬼魅的出現在他們面前,湛盧劍如秋風掃落葉般輕松和自然的劃過去。
鋒利劍刃,就這樣將他們這幾人頭顱斬掉。
無頭的尸體,橫七豎八倒在地上。
這一切是那么的干凈利索,任何動靜都沒有。
無人知,無人曉!
陳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平靜而冷淡,就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陳陽不是殺人惡魔,而且也沒有任何暴力傾向,但他卻覺得,眼前這幾人,該死!
……
在庭院屋中,四處都張貼紅色喜字,看起來喜氣洋洋。
這是韓鵬飛自編自導的一出好戲,對他而,他就這樣把沈夢溪娶進門了。
在屋中,穿著紅色長袍的韓鵬飛,正懶洋洋的躺在鋪了紅色床單的床上。
他滿臉壞笑的望著站在角落瑟瑟發抖的沈夢溪。
在她面前的桌上,有一條紅色旗袍,折疊整齊,擺放在那里。
而她身上的這一條藍色旗袍,已經被韓鵬飛粗魯的撕破,露出雪白肌膚。
她很絕望的雙手環抱胸前,盡可能的遮擋住自己身子,她哭了,哭的很傷心。
“夢溪啊,我說咱們結婚的大好日子,你有什么好哭的呀!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對,你看我對你多好,完全不嫌棄你是二手的。”
“有我在,你就能享受榮華富貴,不愁吃不愁穿,而且每天晚上,還能很舒服,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很好啊!”
韓鵬飛說話很難聽,但他卻是那么的肆無忌憚,無法無天。
開什么玩笑,問天城和離天城都是他們韓家的,他還怕什么?
沈夢溪惡狠狠的瞪了韓鵬飛一眼,什么也沒說,繼續把頭低下。
對于沈夢溪的反應,韓鵬飛倒也不生氣,反倒笑的更開心了,“我就喜歡像你這種有脾氣的女人,這樣玩起來才更有感覺!”
“怎么著?你該不會還想著陳陽吧?”韓鵬飛故意提到陳陽。
隨后他便優越感十足的坐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后,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陳陽已經死了!”
“如果他沒死的話,他怎么可能不來救你呢?”
沈夢溪心里別提有多難受,尤其是聽到死字以后,便心如刀割。
她真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但如果陳陽沒死的話,他又去哪兒了呢?他的城主職務都被人奪走了,難道他不做出反應?
看到沈夢溪依舊不說話,韓鵬飛再次開口道:“要不這樣吧,我幫你喊救命!如果沒人救你的話,那我就要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