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陳陽很少看到王成貴如此慌張過。
心里也清楚,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城主,現在城里城外,全都亂成一鍋粥了。”
王成貴跑的很急,現在已經上氣不接下氣,說到這里,咽了咽口水后,接著說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有人在井水里面下了毒,很多人喝了井水后,先是肚子疼,隨后便是皮膚潰爛,最嚴重的,皮膚全部爛掉,連五臟六腑和森森白骨都能看到!”
什么?!
陳陽聞,劍眉倒豎,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
自己好不容易才把韓家的事情搞定,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事也極其嚴重,如果不好好處理,老百姓肯定會怨聲載道,最主要的是,若是爆發大規模瘟疫,那就麻煩了!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想要治病,想要喝干凈的水,就到城外去,現在大家正成群結隊的往外面跑呢!”
恩?!
下毒已經很邪乎了,可為什么要去城外呢?
荒郊野嶺,又有什么呢?
陳陽皺眉沉思時,目光下意識的掃在韓家人身上。
覺察到陳陽冰冷眸光的韓鵬飛他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為了證明自己清白,他們一個勁的搖頭擺手。
“陳城主,你可千萬不要誤會,這件事,可不是我們干的,我們韓家雖然想得到離天城,但絕對不會用這種手段。”
陳陽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現在可不是懷疑人的時候,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處理這件事情。
就在陳陽準備動身一探究竟時,有又一群人沖了進來,這些人,同樣也是穿著盔甲,全副武裝。
但王成貴并不認識他們,而韓鵬飛他們對于這群人卻很熟悉。
他們正是問天城的守衛。
咦?他們怎么到這里來了!
站在這群守衛最前面的,是一個足足有兩米高的壯漢,他畢恭畢敬的站在陳陽面前,語氣很焦急,“城主,城里出事了,已經亂成一片。”
恩?!
難道問天城也出事了?
這是巧合?還是被人算計了?
陳陽雙手環抱胸前,眉頭堆積如山,什么話也沒說,沖著他點點頭,示意其繼續往下說。
“城里老百姓用來取水的八口水井,全都被人下了毒,很多人肚子痛,嚴重的皮膚開始潰爛。”
果然,跟離天城的事情一模一樣!
“大家都覺得這毒是離天城人投的,但離天城那些人又不承認,大家吵的很厲害,甚至還爆發了幾次不小的沖突。”
“最后不知聽誰說的,想要治病,想要喝干凈的水,就來離天城外,現在有很多人正在往這邊趕。”
邪乎!太邪乎了!
陳陽能夠感覺到,這件事情,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他現在不可能還有休息時間,必須要馬上處理這件事情。
他讓王成貴帶領守衛負責離天城治安,至于問天城治安,則交給眼前這個兩米高的壯漢。
而陳陽則要去那些水井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陳陽再也沒有心思搭理韓鵬飛他們,直接轉身離開。
原本韓峰和韓鵬飛也準備陪同陳陽一起,畢竟現在是表忠心的好時候。
可他們往準備邁步向前,卻被韓江給拉住。
回頭望去,韓江并沒有開口說話,而是不停的沖著他們擠眉弄眼。
大家都是聰明人,韓峰和韓鵬飛不再向前,而是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目送陳陽離開。
等到陳陽和守衛離開后,韓峰和韓鵬飛都很緊張的望著韓江。
“水井的毒,是你下的?”
兩人的表情,別提有多凝重,就像是一個犯人,等待法官宣判一樣。
他們都見識過陳陽的厲害,心里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陳陽的對手。
“你們想什么呢?”韓江一陣無語的攤了攤手,“我是那種腦袋缺根弦的人嗎?”
聽到這個回答,韓峰和韓鵬飛都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