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天城城主?
聽到這里,這群守衛別提有多警惕。
誰不知道現在問天城和離天城的關系很緊張,別說是離天城城主了,哪怕是離天城任何一個小官小吏到訪,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們環顧四周,一切都很正常,并沒有任何異樣。
但誰也不敢輕敵大意,誰也不知道暗中有沒有埋伏。
在他們潛意識中,任何一個城主是不可能單槍匹馬過來的。
“有通行令牌嗎?”城門上的那個守衛,大聲問了起來。
“如果你是我們城主邀請的,身上肯定會有通行令牌,若是沒有通行令牌,那就請回吧!”
好大的口氣!
現在問天城的守衛,都如此膨脹嗎?
陳陽都自報家門了,他是離天城的城主,就算沒有什么通行令牌,他們也不應該去通報一聲嗎?
離天城現在雖然遇到了一些麻煩,但還沒有淪落到被看門狗瞧不起的地步。
“我沒有通行令牌,但我有急事要見你們城主,你們還是去通報一下吧……”
陳陽話還沒說完,城門之上那威風八面的守衛便搖頭擺手的打斷陳陽的話,他是那么的堅定,一點面子也不給陳陽。
“沒什么好通報的,沒有通行令牌就別想進去,我們城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見的!”
說到這里,守衛很不耐煩的皺眉擺手,那樣子,就跟城管驅趕乞丐一樣,滿臉嫌棄,絲毫情面也不留。
本來就很不爽的陳陽,現在是更加來氣。
簡直就是找死!
“狗仗人勢,給臉不要臉!”
陳陽一字一頓的說著,每說一個字,就往前走一步。
“嘿,你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嗎?都說了讓你離開,你還來勁了是吧!”
“再不走,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陳陽面前的守衛,也都很不爽的嚷嚷起來。
在他們看來,陳陽并不是什么城主,在他們印象中,城主都是高高在上的,像陳陽這樣的,還真沒見過。
陳陽并不理會這些人的冷嘲熱諷,依舊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前走著。
與之前不同的是,陳陽抽出了湛盧劍,神劍一出,誰與爭鋒!
陳陽眼睛也沒眨一下,很優雅的揮舞著手中寶劍。
簡單的兩劍,直接把剛才說話的那兩個守衛的腦袋給斬了下來。
鮮血灑在地上,兩人應聲倒地。
沒有任何慘叫,也沒有絲毫反抗,這一切,是那么的自然。
“造反啦!有人要闖入城堡,大家趕快拿下這人!”城門上那人也大吃一驚,連忙開始調兵遣將。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晚了!
陳陽如同一頭嗜血猛獸,堅定不移的往前走著,沒有誰能夠擋住他的去路。
當他走進城門時,在他身后,橫七豎八,全是尸體,大概一數,少說也有三四十人。
能夠守衛城堡,這些士兵都算得上是精兵良將了,不說以一敵百,但一個對付十幾人,還是很輕松。
可他們在陳陽面前,卻如此不堪一擊。
沒有任何反抗,就已經丟了性命。
陳陽手握寶劍,劍刃上沾滿鮮血,正在一滴一滴往下滴落。
殺完所有守衛,陳陽沒有任何停留,繼續往前走著。
他是那么從容淡定,不慌也不忙,那感覺,就好像是他走在回家路上一樣。
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當然。
陳陽面無表情的往前走著,在他四周,有突然接到通知的士兵,陳陽往前,他們也往前。
士兵越來越多,而陳陽在這群人面前,顯得更加渺小,更加單薄。
沒走多遠,陳陽看到在自己前面,站滿了人,站在最前面的,則是一個穿著華麗長袍的男人。
這人三四十歲的樣子,一臉剛毅,連心眉是那么顯眼,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與其他人相比,他更加從容淡定,臉上甚至還掛著笑容,似乎是在等候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友。
陳陽在距離這人十米時,停下腳步。